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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清竹換回自己的衣服,強撐著出了公司。
她每走一步,都像是走在刀尖之上。
心痛,渾身痛,下身也痛。
顧西蕭靠在車門口,一看到她,立刻迎上來,關切地問,“清竹,你這是怎么了?受傷了嗎?”
阮清竹一被他碰觸,就渾身起雞皮疙瘩。
她現在看到顧西蕭,就像是看到了毒蛇。
不,顧西蕭比毒蛇還毒。
阮清竹被扶上副駕,顧西蕭問,“你跟公司談得怎么樣?他們同意解約了嗎?”
明明是顧西蕭親口拒絕了她的解約,現在卻要明知故問。
明明這一年來她十次要求解約,每一次都是顧西蕭親手泯滅了她的希望,將她拖回這無盡的深淵。
阮清竹簡直想給他鼓掌。
顧西蕭怎么這么會演?
對她的愛,對她的好,為她吃醋,為她付出,都演得那么真,不去當影帝真是可惜了。
阮清竹真想戳破這張虛偽的臉。
可是她不能。
如果她此刻跟顧西蕭翻臉,恐怕他連演都懶得演,會直接放出她的視頻。
所以,阮清竹只是輕輕地搖頭。
顧西蕭嘆息一聲,說,“其實我看到你剛剛又直播,就已經猜到了。”
他長腿一邁,忽然從駕駛位到副駕駛,整個人覆到阮清竹身上。
“你干什么?”阮清竹被嚇了一跳,推他卻推不動。
顧西蕭低下頭在她鎖骨使勁咬了一口,留下了深深的牙印。
“我吃醋了,你今天不僅在直播間跳舞,還跟人玩那么花的東西,我想玩,你都沒陪我玩過。”
說著,顧西蕭開始扒她的褲子。
阮清竹一驚,拼命推著他說,“顧西蕭,你放開我。”
顧西蕭不管她的推拒,只顧自己的感受。
阮清竹原本就被林韻弄傷了,現在只覺得像是有刀子在她的肉上戳。
街上人來人往,甚至連車窗都只是半關著。
顧西蕭呼吸加重,“在直播間玩得那么花,現在跟我裝什么純?”
聽著他肆無忌憚地羞辱,阮清竹絕望地閉上眼睛。
林韻的一場鞭打,顧西蕭不僅沒有心疼,反而讓他比往日還要興奮。
這一年來,顧西蕭經常以這樣的借口跟她玩各種花樣。
阮清竹此刻才明白過來,顧西蕭為什么要親自來跟她玩這場戀愛游戲。
恐怕他將舍不得用在林韻身上的手段,都用在了她身上。
結束后,顧西蕭想吻在她的唇上,卻被阮清竹躲開。
顧西蕭的動作一僵,摸了摸她的頭發,哄她說,“生氣了?寶貝,別生氣,我這樣都是因為太愛你,你好聽的聲音被那么多人聽到,我吃醋,簡直想把他們都殺了。”
阮清竹還是不說話。
顧西蕭幫她整理衣服,說,“我聯系到了你們公司的老板,你確定還要跟我生氣?”
阮清竹倏地睜開眼。
她不知道顧西蕭打得什么算盤,公司的老板不就是他嗎?
難怪,阮清竹以前就疑惑,以顧家的勢力,怎么會搞不定一家傳媒公司。
可阮清竹只能配合顧西蕭演下去。
阮清竹沙啞著嗓音說,“老板是誰?”
顧西蕭笑得意味不明,“你見了就知道。”
顧西蕭坐回去,啟動車子。
可他們兩個誰都沒有看見,一直站在不遠處的林韻。
車子停在一個私房菜門口。
顧西蕭帶著阮清竹等了一會,林韻推門而入。
一看到她,阮清竹下意識用力地攥緊拳頭。
林韻像是什么都沒發生過一樣,坐到他們對面。
顧西蕭介紹說,“清竹,林韻就是你傳媒公司的老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