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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浩問她怎么了，她說頭疼。但其實她是想弄清楚那張照片的來歷。她在網上搜索了自己的名字，什么也沒找到。她又調出小區的監控錄像，一個小時一個小時地回放，但那個紙盒出現在畫面里的時候，沒有任何人在附近——就像憑空出現的一樣。
下午三點，她決定去那個照片里的陽臺看看。
她不確定自己是怎么得出那個結論的。也許是那個夢。也許是直覺。她開車在城里轉了三個小時，找那些陽臺是半封閉式、有磨砂玻璃欄桿的小區。
終于，她在城東的一個老舊小區里，找到了那個陽臺。
一模一樣。欄桿的形狀，欄桿外的城市燈火，遠處那棟寫字樓的輪廓。她站在樓下仰頭看，心跳得幾乎要從胸腔里跳出來。
那個陽臺在三樓。窗簾拉得嚴嚴實實。
她找到了小區物業，以"樓上漏水滲到了我家"為由，查了三樓住戶的信息。
三樓住的是一個女人，名字叫周依然，27歲，獨居。
物業的工作人員說了一句讓她頭皮發麻的話："哦，那個姑娘啊，跟你長得還真挺像的。有一次我們同事看錯了，還以為是她本人在樓下呢。"
林秀蘭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走出物業辦公室的。
她站在那棟樓下面，看著三樓的窗戶。窗簾后面，似乎有人影晃動了一下。
她沒有上去敲門。她害怕。害怕敲門之后，出現在門后的會是一張和她一模一樣的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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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三
那個周末她過得很恍惚。
王浩看出她不對勁，問她是不是工作壓力太大，要不要去看看醫生。她說不用。
周六晚上，她把那張照片翻出來又看了一遍。
這一次，她發現了一個她之前沒注意到的細節。
照片里那個女人的右手邊，床頭柜的邊緣，露出了一角銀色的相框。那個相框她太熟悉了——那是她自己的相框，兩年前在商場買的，當時還買了兩只一模一樣的，一只放在自己家里，一只送給了姐姐。
如果照片里的人是周依然，為什么她會有一個和自己家里一模一樣的相框？
除非——
除非那個相框是別人送的。或者，那個"別人"正是送照片的人。
她正想著，手機突然響了。
是一個陌生號碼。
她接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