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話，連她自己都嚇了一跳。

手機屏繼續滾動：

溫馨提示：本系統采用量子糾纏直播技術，現代觀眾可通過"大宋直播間"APP觀看實時直播。宿主獲得打賞將轉換為系統積分，可用于兌換生存物資、歷史情報、有限度的醫療援助。

警告：嚴禁向北宋土著透露穿越事實，違者將觸發"天雷懲罰"（模擬電擊，疼痛等級8級）。

警告：嚴禁使用現代武器、大規模殺傷性技術，違者直接抹殺。

牛車又一輛駛過，這次濺了她一褲腿泥水。林小滿終于回過神，連滾帶爬躲到路邊。

巷子口有個賣炊餅的攤子，熱氣騰騰的炊餅摞成小山。攤主是個五十來歲的漢子，短褐上沾滿面粉，正用汴京腔吆喝："炊餅——剛出爐的炊餅——張記老字號，仁宗皇帝都愛吃——"

"這位……這位阿叔，"林小滿試探著開口，聲音自動變成了軟糯的汴京腔，"請問樊樓怎么走？"

系統給她的身份是"樊樓說書先生之女"，總得先找到組織。

攤主上下打量她，眼神從警惕變成恍然："喲，這不是林家小娘子嗎？昨兒個你爹還念叨，說你去城外舅家探病，怎么這會兒才回來？"

他往東邊一指："快回去吧，你爹在樊樓說《五代史》，這個時辰該散場了。"

林小滿道了謝，往東走去。每走一步，腳下的石板路就真實一分——凹凸不平的觸感，縫隙里長出的青苔，昨夜的雨水積成小洼，映著灰蒙蒙的天。

這不是VR，不是夢。這是真的。

她拐過兩個街角，汴京的繁華像一幅徐徐展開的畫卷。州橋上的攤販已經擺開，賣飲子的、賣果子煎的、賣頭面花釵的，吆喝聲此起彼伏。穿短褐的腳夫挑著擔子匆匆走過，穿襕衫的書生搖著折扇慢悠悠踱步，幾個胡商牽著駱駝從城門方向來，駝鈴叮當。

林小滿停在一家綢緞莊門口，借著銅鏡般的櫥窗打量自己。

鏡中人十九歲模樣，杏眼圓臉，頭發梳成簡單的雙環髻，插著一支銀簪子——系統倒是貼心，連發型都安排好了。她試著舉起手機，鏡頭自動對焦，畫面清晰得不像話。

"測試，測試，"她壓低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