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都照顧不好的媽，卻成了“不要錢”的圣人。
我看著周明那張理所當然的臉，忽然覺得很沒意思。
我沒再說話，只是默默地把念念的輔食喂完。
周明以為我理虧了，臉上露出得意的神色。他吃完飯，碗一推，就去客廳打游戲了。
我收拾完廚房，把念念哄睡著。
夜里十一點，周明還在戴著耳機大呼小叫。
我走到他身后，他沒有發覺。
我拿起手機，撥通了我**電話。
電話很快接通了。
“小靜，怎么了？念念是不是鬧了？”我**聲音一如既往的溫柔。
我吸了口氣，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很平靜。
“媽，你累了這么久，也該歇歇了。”
“我不累，帶念念高興著呢。”
“別說了，”我打斷她，“我票都給你看好了，明天下午三點的車。你明天就回老家吧。”
電話那頭沉默了。
周明似乎聽到了動靜，摘下耳機，回頭錯愕地看著我。
我媽在那頭輕輕地問：“是不是……周明不高興了？”
“沒有，”我說，“是我讓你回來的。你該享福了。”
掛掉電話，我看著周明。
他臉上的表情，從得意，變成了震驚和慌亂。
“許靜，你來真的？”
我沒理他，轉身回了房間。
02
第二天早上，我媽起得很早。
她把冰箱塞得滿滿當當，又燉了一鍋湯，才開始默默地收拾自己的東西。
周明頂著一雙黑眼圈，幾次想開口，又都咽了回去。
我媽臨走前，拉著我的手，眼圈紅了。
“小靜，有事給媽打電話，別自己扛著。”
她又抱了抱念念，親了又親。
“周明，好好對小靜。”
周明含糊地應了一聲。
我送我媽到樓下，給她一張卡。
“媽，這里面有五萬，你別省著。回去給自己買點好的。”
我媽推辭著，被我硬塞進了包里。
送走我媽，我一回家就看到周明在打電話，臉上帶著諂媚的笑。
“媽，你快來吧，許靜**走了。……對，她想通了，還是得您來。”
我心中一片冷笑。
掛了電話，他**手走過來，帶著討好的笑。
“老婆，你看，這不就解決了嗎？我媽下午就到，保證把念念給你帶得白白胖胖的。”
我沒說話。
果然，下午不到四點，我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