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嘛，想著你中午可能又沒好好吃飯。”

宋清辭站在兩步之外，臉上的血色一點點褪去。他的目光落在陸沉舟攬著林晚寧腰的那只手上，瞳孔微微縮了縮，像是在確認什么不可能的事情。

“宋先生，”陸沉舟摟著林晚寧轉過身來，語氣平淡得像在說今天天氣不錯，“介紹一下，這是我**，林晚寧。”

宋清辭的喉結上下滾動了一下。

林晚寧看著他，心里說不上是什么感覺。她以為自己再見到這個人的時候會恨他，或者至少會心疼一下，但真正站在他面前的時候，她發現自己什么感覺都沒有。就好像在看一張褪色的老照片，記得照片里的人曾經很重要，但那份重要已經隨著時間泛黃變淡了。

“你好，宋先生。”她伸出手，笑容得體又疏離。

宋清辭低頭看著她伸出來的手，像是花了好大的力氣才抬起手來握住。他的手指冰涼，指尖微微發顫，握住她的手時力道不輕不重，卻遲遲沒有松開。

“你們……什么時候結的婚？”他的聲音有些啞。

“去年十月。”陸沉舟替她回答了，語氣依然平淡，但攬著她腰的手收緊了一些，像是在宣示**。

宋清辭終于松開了她的手，退后一步，彎腰撿起掉在地上的文件夾。再直起身時，他的表情已經恢復了職業化的平靜，只是眼底有一層林晚寧看不太懂的情緒。

“恭喜。”他說。

這兩個字說得有多艱難，在場三個人都聽得出來。

林晚寧笑了笑，說了聲謝謝，然后轉頭看向陸沉舟：“湯趁熱喝，我先走了，約了朋友做美甲。”

陸沉舟皺了皺眉：“我讓司機送你。”

“不用，我自己打車就行。”她擺擺手，從宋清辭身邊走過的時候，聞到了他身上熟悉的雪松香水味。和大學時候一樣，一點都沒變。

她走出辦公室的時候，脊背挺得很直，腳步輕快，沒有回頭。

但她不知道的是，身后的宋清辭一直目送著她的背影消失在電梯口，手里的文件夾被他捏得變了形。

而她更不知道的是，陸沉舟在她走后，回到辦公桌前坐下，抬頭看了宋清辭一眼，嘴角微微勾起一個意味深長的弧度。

“宋先生，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