執行總裁，顧硯聲。
賀臨川立刻迎上去，臉上的冷意瞬間變成熱情。
“顧總，您到了。發布會還有二十分鐘，我們先去貴賓休息區——”
顧硯聲卻沒看他。
他的視線越過所有人，落在林照野身上。
“林小姐，方案我昨晚看完了。”
會議室安靜得針落可聞。
賀臨川笑容僵住。
“顧總，您說的是我們啟衡——”
顧硯聲抬手，打斷了他。
“我說的是林照野的方案。”
他從助理手里接過一份合同，直接遞向林照野。
“瀾科醫聯華北集采數字化一期項目，顧問合作協議。金額兩千萬。你昨晚說，只要我今天敢來，你就敢接。”
“我來了。”
“你接不接？”
空氣像被人一把攥緊。
賀臨川的臉一下白了。
“顧總，這項目一直是啟衡在跟，您不能——”
顧硯聲這才轉頭看他，語氣平靜得近乎**。
“賀總，你求了三年，我一直沒簽，不是因為項目不好。”
“是因為我不信你。”
“我信的是她。”
會議室里炸開一片壓不住的吸氣聲。
蘇蔓的笑徹底僵在臉上。
林照野看著那份合同，手指微微發緊。
她昨夜確實給顧硯聲發過消息。
只有一句話。
——如果你真想做成這件事，就別在一個只會拿女人功勞墊融資的人身上賭。
她沒想到，他真來了。
更沒想到，他帶來的不是一句撐場面的安慰。
是一份真合同。
賀臨川急了。
“照野，你別鬧。你離開啟衡，什么團隊都沒有，憑什么接瀾科？這是公司項目，不是你個人的情緒工具。”
林照野慢慢抬眼。
“公司項目？”
“賀臨川，瀾科第一次需求訪談是誰做的？流程圖是誰畫的？合規報告是誰一頁頁改出來的？連你今天要講的發布會案例，都是我昨晚替你補完的。”
“你拿著我的東西，把我踢出去。現在還問我憑什么？”
她接過合同。
翻到簽字頁。
會議室里所有人的呼吸都像停了。
她拿起筆，落下名字。
三個字，寫得穩穩當當。
林照野。
顧硯聲把另一份簽好的合同交給她，淡淡道：“歡迎加入牌桌。”
賀臨川幾乎失態地往前一步。
“照野！”
林照野收起合同，終于看向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