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聞到了不同尋常的味道。
“趙老板，這……”
“把所有我出錢裝的路燈，一根不剩，全部拆掉。”
我說。
“現在，立刻，馬上。”
辦公室里一片寂靜。
周老板的嘴巴微微張開，半天沒合上。
“全……全都拆掉？”
“對，全都拆掉。”
“連根拔起，片甲不留。”
我從車里拿出一個箱子，放在他桌上。
打開。
里面是二十萬現金。
“這是定金。”
“活干完了，我再付二十萬。”
周老板的喉結上下滾動了一下。
他看著錢，又看看我。
我臉上沒有任何表情。
他終于明白了，我不是在開玩笑。
“趙老板，合同上可寫明了，這……”
“合同的違約金，我三倍付給你。”
我打斷他。
“我只要一個結果。”
周老板不再猶豫。
“好！”
“趙老板你爽快，我老周也不是墨跡人！”
“你稍等，我這就叫人！”
半小時后。
一支由吊車、卡車、工程車組成的鋼鐵隊伍，集結完畢。
幾十個工人穿著工作服，精神抖擻。
他們可能以為是去哪個工地搶修。
我坐上頭車，帶路。
車隊像一條鋼鐵巨龍，在深夜的公路上呼嘯前行。
凌晨兩點。
我們回到了村口。
村子靜悄悄的。
那些嶄新的路燈，還忠實地散發著光芒。
照亮了村民們香甜的夢。
我下了車。
周老板也跳了下來。
“趙老板，真拆啊？”
“拆。”
我只說一個字。
“好嘞！”
周老板一揮手。
“兄弟們，開工！”
巨大的吊車發出一聲轟鳴，打破了村子的寧靜。
發動機的咆哮聲，金屬的碰撞聲，工人們的呼喝聲。
在寂靜的深夜里，顯得格外刺耳。
村里開始有燈光亮起。
有人推開窗戶，探出腦袋。
“誰啊！大半夜的吵什么吵！”
緊接著，他看到了那臺巨大的吊車。
吊臂緩緩升起，精準地鉤住村口的第一根路燈桿。
“那是在干什么？”
“拆……拆路燈？”
越來越多的人被驚醒。
他們走出家門，睡眼惺忪，臉上寫滿了不可思議。
村長王大山也沖了出來。
他身上只披著一件外套，腳上趿拉著拖鞋。
當他看清眼前的一幕時，整個人都傻了。
他看到我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