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候，已經是下午五點。
試鏡間里坐著五個人。
導演趙牧，副導演，編劇，制片人，還有武術指導。
趙牧看了我一眼，低頭翻了翻資料。
“沈驚鴻？沒聽說過。演過什么？”
“演過路人甲、丫鬟乙、**丙。”
趙牧皺了皺眉。
“那你來試什么？”
“沈青禾。”
“你會武術嗎？”
“會。”
“什么水平？”
“你試試就知道了。”
趙牧看了我一眼，對武術指導使了個眼色。
武術指導站起來，遞給我一把道具劍。
“來，耍一套我看看。”
我接過劍。
輕了。
跟我在大梁國用的劍比，這把劍輕得像根筷子。
但沒關系。
我握緊劍柄，深吸一口氣。
然后，我動了。
上一世，我六歲習武，師父是武林第一高手。
十年寒暑，練就了一身本事。
后來進了宮，成了皇后，再也沒有機會舞劍。
現在，我終于可以了。
劍光如練，身姿如燕。
我舞的是師父教的“驚鴻劍法”。
一劍出，驚鴻現。
劍光閃過，武術指導手里的劇本被削掉了三分之一。
所有人都愣住了。
安靜了三秒。
然后，趙牧站了起來。
“你……你怎么做到的？”
我收劍，笑了笑。
“練過。”
“你再給我來一遍，我要錄下來。”
我又舞了一遍。
這次，趙牧拿著手機全程錄像。
舞完，他盯著屏幕看了三十秒，然后抬起頭。
“這個角色，你的了。”
03 簽下女片長初遇頂流
簽合同那天，趙牧問我：“你師從哪個門派？能不能透露一下？”
“家傳的。祖上在大梁國當過宮廷侍衛。”
趙牧半信半疑，但沒再問。
片酬不高，女二號，十五萬。
扣完稅，到手十二萬左右。
夠我活一陣子了。
我把房租交了，剩下的錢買了部新手機，又買了幾件衣服。
上一世我穿綾羅綢緞，這一世我穿T恤牛仔褲。
雖然不習慣，但勝在舒服。
開機前，劇組安排了武術集訓。
其他演員都在練基本功，壓腿、踢腿、翻跟頭。
我不需要。
武術指導說：“驚鴻，你底子太好了，不用跟我們一起練。你幫我們指導指導其他人吧。”
于是，我成了劇組的武術指導助理。
不，不是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