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模一樣，平靜，什么都讀不出來。
“市場部，蘇梔。”他準確地說出了我的名字和部門。
“是。”
“入職三個月。”
“是。”
“試用期還沒過。”
“……是。”
他靠在椅背上，右手食指在桌面上輕輕叩了一下。
“差評扣多少？”
我差點從椅子上滑下去。
他說這句話的時候，臉上沒有任何表情。不是板著臉的那種沒有表情，是真的沒有任何多余的情緒。好像他只是在確認一個工作細節，就像問我“上周的會議紀要是哪天發的”一樣自然。
“五塊。”我的聲音小得自己都快聽不見了。
“五塊。”他重復了一遍。
然后又沉默了。
我心想，來吧，要殺要剮給個痛快。開除也好通報批評也好，我都能接受，反正這事確實是我眼瞎。
但他接下來說的話，比開除我更讓我震驚。
“從今天開始，你來做我的助理。”
我愣住了。
“什么？”
“我的助理上周離職了。你來接。”
“可是我是市場部的——”
“調崗手續今天辦。”
“我試用期還沒過——”
“在我這里繼續試用。轉正標準不變。”
我張了張嘴，又閉上，又張開。
“為什么是我？”
他看了我一眼。
“你敢指揮我做事，說明膽子不小。”
語氣平淡。
我當時只有一個想法：這是什么鬼扯的理由。
但我沒敢說。
“今天下班之前搬上來。具體工作交接會有人跟你對接。”
他重新低下頭，翻開了另一份文件。送客的意思很明顯了。
我站起來往門口走，走了兩步又停下來。
“陸總。”
“嗯。”
“昨晚的事……對不起。我真的不知道是您。我看那個外***上顯示的是騎手，監控里光線又暗，我——”
“出去吧。”
他打斷了我。沒有說“沒關系”，也沒有說“沒事”。
我閉了嘴，走出辦公室，輕輕帶上門。
回到二十三層的時候，整個市場部都在等我。
“蘇梔！什么情況？”方悅第一個沖上來，“陸總找你干嘛？”
“調崗。”
“調哪兒？”
“總裁辦，助理。”
整個辦公區安靜了大概兩秒鐘。
然后炸了。
我被同事們圍在中間問了至少二十個問題，但我一個都沒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