著兩個丫鬟，手里端著食盒。
食盒打開，燒雞的香味瞬間飄滿整個柴房。
我咽了咽干澀的喉嚨，強迫自己別開視線。
“夫人受苦了。”她蹲下身，笑意盈盈地看著我。
“首輔大人疼我，非要給我家郎君找個好夫子。”
“我心里明白，我家郎君是個有骨氣的，絕不會要首輔的施舍。”
“但若是夫人自愿去教他，那就不同了。”
我冷冷地看著她，聲音嘶啞：“你既愛他，為何要委身裴元修？”
柳如煙臉色一變，隨即又捂著嘴笑了起來。
“愛能當飯吃嗎？能讓我穿金戴銀嗎？”
“我要做首輔的平妻，我也要我家郎君金榜題名。”
“等他當了**，自然會感念我的恩情，到時候我便是誥命夫人。”
她站起身，眼神突然變得惡毒。
她的繡花鞋毫不留情地踩在我的右手上。
十指連心，鉆心的劇痛讓我慘叫出聲。
“啊！”
她笑得越甜，腳下的力氣就越大。
我疼得渾身抽搐，冷汗濕透了里衣。
“你這雙手，除了拿筆寫字，也沒別的用處了。”
“乖乖去給我家郎君當牛做馬，否則，我有的是法子折磨你。”
就在這時，柴房外傳來了腳步聲。
是裴元修。
我心里猛地升起一絲希望。
他看到柳如煙這樣折磨我，總該管一管吧？我畢竟是他的正妻！
裴元修走了進來。
柳如煙立刻收回腳，換上一副楚楚可憐的模樣，撲進他懷里。
“大人，夫人還是不肯答應，還罵我是賤籍，不配跟她說話……”
裴元修看都沒看我鮮血淋漓的手，一腳踹在我的心窩上。
我被踹得倒飛出去，重重地撞在墻上，吐出一口鮮血。
那一刻，我心底的希望徹底粉碎，化為絕望。
“賤婦！如煙好心來看你，你竟敢出言不遜！”
我捂著胸口，疼得連氣都喘不上來，眼淚混著血水流下。
“裴元修，你殺了我吧。”我咬著牙，字字泣血。
他冷笑一聲，從袖子里掏出一張紙，扔在我臉上。
“殺了你？那太便宜你了。”
“看看這是什么。”
我艱難地睜開眼，看清了紙上的字。
那是我奶****契！
“你若是不乖乖去給沈云舟當夫子，我現在就把你奶娘賣到下等窯子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