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當年只以為是身為美女的福利，并不以為意，一直只把他當個友善的弟弟來看待。
直到他給我發表白小作文的那天，我大驚失色，當即就回了個被逼到墻角腦袋上掛著問號的表情包，然后短短幾行字便婉拒了。
我忍不住輕笑，引得慕野側頭來問：“怎么了？”
“我在想……剛認識的時候，”我拉過他的手，指尖輕輕順著他的掌紋摩挲，“好像認識沒幾天吧？你就給我表白了……是怎么想的？”
我和慕野在一起的時候從來都懶得動腦子，這話說的天南地北顛三倒四，但并不影響他立刻就GET到了我的意思。
“因為喜歡所以表白啊，”他沒有猶豫，只是笑著回握我的手，“還能怎么想的？”
“別人表白都是水到渠成小心翼翼的，只有你張口就來，”我挑眉，“怎么，仗著自己長得好看，覺得沒人會拒絕就沒有心理壓力唄？”
“好像是。”他捏捏我的手，“但那次不就被你直接拒絕了。”
“那咋了。”我撅嘴，“要是誰追求我都說好，我哪談的過來？”
“那這次呢？”慕野笑意更深，趁著紅燈的功夫將臉湊過來：“這次還拒絕我嗎？”
“不拒絕。”我頓了頓，在他的笑臉里又補上難聽的后半句，“不主動，還——不負責。”
他笑意全無：“……你準備什么時候分手？”
“和誰分？”我無端地升起一股**的惡意，覺得不夠又問，“和你啊？”
他肉眼可見的呼吸一滯，抿了抿唇擠出一句：“……和他。”
“欸～”
“就算你突然這么問……”我故作苦惱，夾著嗓子嬌柔道，“可人家暫時沒有這個打算欸。”
“方南禾！”他語氣極冷，難得地叫了我全名。
嚇唬誰呢。
“談的時候就已經說好的事情，你自己非要提。”我撇嘴，“現在不高興了還要怪我嗎？”
后面的幾年我和慕野并沒有什么交集，逢年過節他沒話找話的祝福寒暄我也只當沒看到，直到某天和慕川吵架喝的爛醉如泥，發了條頗為傷感的朋友圈。
當時的我正缺一個情緒宣泄口，戀愛中所有的不甘和委屈如竹筒倒豆子般地傾訴后，他多年的蟄伏總算是找到機會，趁虛而入。
他說，如果是他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