嗡嗡地鉆進我的耳朵。
我面無表情，找了個最偏僻的角落坐下。
江川和蘇鶯穿著禮服，正在門口迎賓。
他們看起來很般配。
男的英俊，女的漂亮。
江川看到了我，眼神閃爍了一下，然后帶著蘇鶯朝我走來。
周圍的目光瞬間聚焦在我身上。
我成了動物園里的猴子。
“陳陽，你能來，我很高興。”江川笑呵呵地說，但笑容不及眼底。
他摟著蘇鶯的腰，一種宣示**的姿態。
蘇鶯看著我，眼神冰冷，像在看一個陌生人。
“好久不見。”我說，聲音有些干澀。
“是啊，好久不見。”江川拍了拍我的肩膀，力道很重，“還得謝謝你啊，當初要不是你跑了，我還沒機會呢。”
我扯了扯嘴角，沒說話。
“對了，給你介紹一下。”江川側過身，讓我能更清楚地看到蘇鶯，“這是我**，蘇鶯。”
“**”兩個字，他咬得特別重。
蘇鶯的身體僵了一下。
我看到她挽著江川的手，指節因為用力而微微發白。
“恭喜。”我從口袋里掏出一個紅包，遞了過去。
里面只有兩百塊錢。
是我身上所有的現金。
江川接過去，掂了掂，嘴角的笑意更濃了。
“謝了，兄弟。”
婚禮儀式開始了。
司儀在臺上說著煽情的祝詞。
臺下的賓客都在鼓掌。
只有我，像個局外人。
我看著臺上的蘇鶯，她今天很美，像個公主。
只是，她一次都沒有笑過。
交換戒指，擁抱，親吻。
流程走得很快。
到了敬酒環節。
江-川端著酒杯，帶著蘇鶯，第一桌就走到了我這里。
所有人的目光再次集中過來。
“陳陽，我跟蘇鶯，第一杯酒，必須敬你。”江川高高舉起酒杯，聲音不大，卻足以讓周圍幾桌都聽見。
我站起身，端起酒杯。
“這杯酒，是感謝你的成全。”江川笑著說。
我沉默著，和他碰了一下杯，一飲而盡。
辛辣的白酒滑過喉嚨，像火在燒。
“不過話說回來。”江川放下酒杯，突然話鋒一轉，帶著一絲玩味的笑意看著我，“哥，當初你為了幾十萬跑路，現在看來，真是有遠見啊。”
我心里咯噔一下，有種不好的預感。
江川頓了頓，聲音陡然拔高，對著全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