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你媳婦，這么通情達理。”
我走到門口，換上鞋。
在周浩開口之前，我回頭，沖著王琴笑了一下。
那個笑，我自己都覺得陌生。
冰冷，且決絕。
我說。
“媽，您放心?！?br>“這筆錢，我一分都不會再浪費了。”
02
回到家，周浩的電話就追了過來。
他在電話里咆哮。
“許靜，你今天什么態度！”
“你差點讓我媽下不來臺！”
我把手機開了免提，放在桌上。
一邊給妙妙換下外套，準備洗澡水。
“我什么態度？”
“我不是順著***話說了嗎？”
“她不是挺滿意的嗎？”
周浩被我噎了一下。
“你……你那是真心話嗎？”
“我聽著怎么那么別扭！”
我笑了。
“是不是真心話，很重要嗎？”
“重要的是，**高興了，小叔子一家拿到錢了?！?br>“皆大歡喜，不好嗎？”
周浩沉默了。
過了好一會兒，他才用一種近乎懇求的語氣說。
“許靜，那是我媽，那一百萬在她手里，她想給誰就給誰?！?br>“咱們做兒女的，能說什么？”
“為了這點事，鬧得家庭不和，不值得。”
“你就當，破財消災了?！?br>破財消災。
說得真輕巧。
那是我們家的全部積蓄。
是我女兒未來的保障。
“周浩。”我打斷他。
“你什么時候回來？”
“我……我今晚得陪我媽他們，凱凱拿到通知書，得慶祝一下?！?br>“哦。”
“那我沒什么事了，掛了。”
我不等他回話，直接掛斷了電話。
浴室里，水聲嘩嘩。
我給妙妙洗著頭發，泡沫柔順，像白色的云。
妙妙仰著小臉問我。
“媽媽，奶奶是不是不喜歡我？”
我的手頓了一下。
“為什么這么問？”
“因為奶奶說，女孩子讀書沒用?！?br>“還說，不讓我上現在的***了。”
孩子的心，最敏感。
我沖掉她頭上的泡沫，用大毛巾把她裹住。
“妙妙，媽媽問你?！?br>“你喜歡現在的***嗎？”
“喜歡！我有好多好朋友，老師也對我很好?！?br>“那你想不想，以后讀更多書，去看看外面的世界？”
“想！”她眼睛亮晶晶的。
我親了親她的額頭。
“好。”
“媽媽知道了?！?br>那一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