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
我所有的苦勞，都成了她訓誡我的理由。
我不是沒想過反抗。
可我剛畢業，沒**，沒人脈。
我需要這份工作。
我需要錢。
所以我忍了。
我把所有的數據，所有的原始方案，所有的溝通郵件，都做了備份。
我等一個機會。
現在，機會來了。
“不必了。”
我說。
“我已經簽字了。”
劉梅的臉，瞬間垮掉。
“張宇，你不能走！”
她急了。
“星耀計劃”第二期馬上要啟動。
下個月的“天穹”項目，更是公司的重中之重。
這兩個項目，所有的核心創意和執行細節，都在我腦子里。
她什么都不知道。
我走了，她拿什么去跟老板交代？
“你走了，我怎么辦？”
她幾乎是在哀求。
“那是你的事。”
我語氣平淡。
“跟我沒關系。”
我轉身，拉開辦公室的門。
外面的大廳，依舊安靜。
所有人都伸長了脖子，往我們這邊看。
他們的眼神，復雜。
有同情，有好奇，有幸災樂禍。
我回到自己的工位。
開始收拾東西。
我的東西不多。
一個水杯，幾本書，一個靠枕。
還有一個小小的仙人球。
是剛來公司時買的。
現在已經快養死了。
我把它們一件一件放進紙箱。
同事們看著我，沒人敢說話。
劉梅跟了出來。
她站在辦公室門口，看著我。
眼神里充滿了怨毒和不甘。
“張宇！”
她忽然大叫起來。
“你以為你去了華創就了不起了？”
“我告訴你，這個行業就這么大！”
“我一句話，就能讓你混不下去！”
她開始放狠話。
這是她最后的武器了。
我停下手中的動作。
轉過頭，看著她。
“是嗎？”
我笑了。
“那你試試。”
我抱起紙箱。
走向大門。
經過劉梅身邊時，我停了一下。
湊到她耳邊，用只有我們兩個人能聽到的聲音說：
“忘了告訴你。”
“華創這次挖我，是因為你們公司的一個核心客戶，準備轉投他們。”
“那個客戶，是我一直在維護的。”
“還有，你們公司下半年的核心項目‘天穹’，華創已經有了一個更完美的應對方案。”
“那個方案，也是我做的。”
劉-梅-的-身-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