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沒有備注。
2024年9月，轉了15000。備注寫了三個字：“奶茶店。”
零碎加起來，光大額就超過十萬。
加上每月5000，三年十八萬。
至少二十八萬直接轉給了蔣瑤。
還有十三萬呢？
我查他的支付寶。
綁定了另一張卡。
那張卡里有消費記錄，不是轉賬——是直接刷卡消費。
某商場女裝專柜，3800。
某品牌鞋店，890。
某高端美容院，充值5000。
全部是女性消費。
我看到那雙890的鞋。
36碼。
我穿37。
我低頭看了看自己腳上那雙布鞋。
三十九塊九。
穿了三年。
方圓給我打電話：“你怎么沒來上班？”
“發燒了。”
“需不需要我去看你？”
“不用。”
“你聲音不對。”
我沉默了兩秒。
“方圓，你幫我查個人。蔣瑤，可能在我們這片開過一家奶茶店。”
方圓沒問為什么。
她說：“行。”
三個小時后她發來消息：蔣瑤，28歲，在城西商業街開過一家叫“茶未央”的奶茶店。今年年初關了。
我存好截圖。
晚上陳牧回來，帶了一袋橘子。
“臉色不好，多吃點水果。”
“嗯。”
“拆遷款的事你別操心，剩下的錢過兩天就到，我來管。”
他說“我來管”的時候很自然。
就像過去七年說的每一句一樣。
我剝了一個橘子。
很甜。
三年。你轉了三年。我那雙鞋穿了三年。
3.
方圓的速度比我想的快。
第三天中午她約我在公司樓下的面館碰頭，一個文件袋推過來。
“蔣瑤的朋友圈。她沒設三天可見，我讓我表妹加的她。”
我翻開打印出來的截圖。
蔣瑤的朋友圈很熱鬧。探店、旅行、**、奶茶店開業。
2023年5月，她發了一張照片，在三亞的海邊。配文：“謝謝某人的驚喜，愛你。”
2023年5月。
那個月我加了兩天班，攢了四百塊。陳牧說家里空調壞了，拿去修了。
三亞。
我繼續翻。
2024年2月，奶茶店開業照片。她穿著圍裙站在店門口，笑得很開心。
評論區有人問：“老板娘投了多少錢呀？”
她回復：“不多不多，有人投資嘛。”
后面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