發不自然了，堅持了幾秒，移開了視線。
“其實。。。”她停頓了片刻，“是三千塊。”
我還是沒說話。
“那孩子什么都不懂。”
女店主的聲音帶著為自己辯解的急切，“他說，是**媽讓他來賣的。我問他要賣多少錢。是他自己說‘阿姨，你說多少就多少’。我就。。。”
“是我糊涂了。。。”女店主低下了頭。
我又看了她一會兒，才開口問她，“您為什么記得這么清楚？”
女店主猶豫了片刻，從柜臺后面的抽屜里拿出了一個塑料袋，從里面拿出一對鐲子。
我一眼就認出來了，就是那對鐲子。
“我昨天清理的時候，看到了里面的刻字和蓮花。”她說，“我結婚時的五金也是在老鳳祥買的，也是這樣的刻字。我當時就覺得不對，這鐲子來路肯定有問題。”
“一個小孩子拿來賣，里面還刻著姓氏，這哪是‘媽媽讓賣的’？”
說完，她終于直視我了，眼里有愧疚，也有如釋重負。
“妹子，這鐲子是你的吧。你拿回去吧，那三千塊我不要了。”
我并沒有去拿鐲子，而是問了另一個問題，“那個孩子，有沒有說他住哪兒？”
女店主想了想，“他走的時候我多問了一句，他說，‘就在前面那個小區’。”
“哪個小區？”
“就那邊，”女店主走到門口，往街尾一指，“過了紅綠燈，左拐直走，叫什么花園來著？”
“月湖花園？”
“對，就是這個。”
我的心徹底涼了。
月湖花園，是我住的小區。
--3--
我沒拿鐲子。
思索了片刻，我對女店主說，“鐲子先放您這里，等我處理完事情再來拿。”
女店主點點頭，找了塊紅布把鐲子包了起來，又放進塑料袋，重新放回抽屜里。
我走出文華街的時候，陽光正好，街邊的早餐店飄出蔥油餅的香味。
我站著街邊，閉著眼，深呼吸了三次，然后打車回去。
到家的時候，方致遠已經起來了。
他坐在餐桌前吃的我剛“買”回來的早餐，其實是我在路邊隨手買的幾樣。
他看著我把菜一一放進冰箱，笑著說，“今天怎么買這么多？”
“隨便逛了逛。”我動作自然的就像什么都沒發生過。
接下來的兩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