麻煩家長”的輕蔑。
胸口那股翻騰的怒火，忽然就平息了。
我深吸一口氣，笑了。
笑得又冷又靜。
“***，你說的對。”
“小孩子鬧著玩，是我小題大зовы了。”
***以為我被說服了，臉上露出“算你識相”的表情。
“對嘛，多大點事……”
我打斷她。
“那我也跟他鬧著玩玩。”
我松開安安的手，轉身走出辦公室。
趙銳還沒走，正在教室門口跟幾個同學追逐打鬧。
他身上穿著一件看起來就價格不菲的深藍色沖鋒衣。
我徑直走向他。
他看見我，還有些戒備地停下腳步。
我臉上掛著和善的微笑，在他面前蹲下。
然后，當著所有人的面，從我的大衣口袋里，掏出那把為了方便剪快遞單而隨身攜帶的剪刀。
金屬刀刃在走廊的燈光下，泛著森冷的光。
“來，小朋友。”
我的聲音很溫柔。
“阿姨教你，什么叫‘玩笑’。”
那個男孩的臉，瞬間白了。
02
周圍的空氣，仿佛凝固了。
剛剛還在追逐打鬧的幾個孩子，全都停下了腳步，驚恐地看著我手里的剪刀。
班主任***也追了出來，看到這一幕，嚇得臉色發白。
“溫靜媽媽！你、你要干什么！快把剪刀放下！”
她的聲音尖銳，帶著顫抖。
我沒有理她。
我的目光，始終鎖定在趙銳那張毫無血色的臉上。
他想跑，但腿像灌了鉛，動彈不得。
嘴唇哆嗦著，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我笑了笑，把剪刀舉到他面前，刀尖對準他那件名牌沖鋒衣的胸口。
沒有碰上，但那股冰冷的鋒芒，已經讓他渾身僵硬。
“小朋友，害怕嗎？”
我輕聲問。
他猛地點頭，眼淚在眼眶里打轉。
“阿-阿姨，我錯了……”
聲音細若蚊蚋。
“哦？你錯哪了？”我繼續問，手里的剪刀又往前遞了一公分。
***尖叫起來：“快來人啊！家長要傷人了！”
我終于抬眼，冷冷地瞥了她一眼。
“***，你不是說這是‘鬧著玩’嗎？”
“我們現在，就在玩一個游戲。”
“一個叫‘感同身受’的游戲。”
***被我堵得啞口無言。
我重新看向趙銳，聲音不大，但每一個字都清晰無比。
“小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