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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就是說，換胎這三個月，不管我怎么折騰那只豬，受罪的都只會是貴妃本人。
意識到這一點，我當即讓人用各種辦法去折磨那只豬。
它的豬食，也都換成了孕婦聞到就吐的大葷之物。
看它被打了還在高興地哼唧，不用猜都知道貴妃此時過得有多慘。
這天，我剛用竹條抽了豬幾鞭子，宮里就來人，說是貴妃要見我。
短短半個月，貴妃瘦了一大圈，眼底是水粉掩蓋不住的烏青。
偶爾露出的胳膊上，還有青一塊紫一塊的傷痕。
更重要的是，明明才懷孕五個月，可她的肚子像懷了七個月。
她難以置信地看著我：“你的氣色為什么這樣好？”
我摸了摸光滑細嫩的臉，故作感謝道：
“這都多虧了娘娘賞賜的靈芝，我喝完通體舒服，就連氣色也好了。”
貴妃滿臉錯愕，眼底都是陰霾。
“月姐姐，我上次賞賜你的平安鎖，你還戴著我？”
我笑著從衣服里拿出平安鎖，在她的面前晃了晃。
“娘娘賞賜的東西，妾身當然日日不離地戴著，就連沐浴都不曾摘下。”
這只假的平安鎖是我特意讓人打造的，那她賞賜的那只一模一樣。
貴妃看了看平安鎖，又看了看我，眼底的疑惑散去一些。
“瞧著你的肚子也大了，正好你入宮了，我讓太醫(yī)給你看看。”
我知道她在懷疑我，但什么也沒說，笑著點頭應下。
忽地，一陣風吹來，夾雜著一股若有若無的豬臊味。
我嗅了嗅，發(fā)現(xiàn)這個味道是從貴妃身上散發(fā)出來的。
我不動聲色地朝四周掃了一圈，婢女們似乎都聞到了。
她們屏住呼吸，一張臉憋得通紅。
唯獨貴妃，還不知道自己身上發(fā)生了什么。
很快，太醫(yī)們來了。
十幾個太醫(yī)圍著我，輪流為我把脈。
貴妃放下茶盞，聲音里帶著一絲按捺不住的急切。
“如何？”
太醫(yī)們商量片刻，為首的張?zhí)t(yī)拱手回道：
“啟稟娘娘，侯爺夫人的脈象有些奇怪。”
“夫人脈息微弱，胎氣不穩(wěn)，長此以往，恐怕會……誕下死胎！”
4
殿內(nèi)死一般的寂靜。
我恍惚一瞬，隨即眼圈泛紅，死死地抓住太醫(yī)的衣袖。
“張?zhí)t(yī)，求你救救我的孩子！我好不容易才懷上，若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