備用答案沒了。”
“我知道。”
我又切進腳本庫。
救場腳本有三套。
主持人口誤接續稿，主講人卡殼補位稿，投資人尖銳問題緩沖稿。
我昨晚為了防喬妍掉鏈子，一條一條寫完，連停頓點都標了。
現在我全選。
刪除。
回收站都懶得留。
“蘇予寧！”
沈硯辭終于不裝溫和了，伸手來按我的鼠標。
我手腕一偏，躲開。
“沈總，別碰**。”
“你不是最講流程嗎？”
“現在開始，按流程來。”
臺上已經開始了。
主持人剛把公司故事拋出去，喬妍接了第一段。
前兩句還行。
第三句開始亂。
她把“職業教育內容中臺”說成了“職業內容教育平臺”，又把用戶續費率和完課率串了。
我聽見耳機里導播急得一直喊切備用頁。
可備用頁現在是空的。
鏡頭還在推近。
喬妍唇角僵了一下，只能硬接。
我站在回傳屏前，看著她把我寫了十七版的話，講得七零八落。
臺下第一排，兩個投資人已經低頭翻資料了。
再往后，是線上連線**。
第一個問題就砸得很準。
“貴司過去三季度獲客成本持續走高，為什么還敢把明年的利潤率目標提到這個區間？”
這是我放在紅標里的問題。
昨晚我特意跟沈硯辭說過，今天一定會有人問。
喬妍握著話筒，停了兩秒。
她先說了一個很漂亮的空話。
什么品牌升級，什么結構優化。
說完她自己都沒往下接。
連線那頭很安靜。
安靜得導播臺都能聽見她吞咽那一下。
第二個投資人直接追問。
“那請給具體路徑。渠道占比怎么調？內容交付成本怎么壓？風控投訴率怎么控？”
喬妍徹底卡住了。
她眼神往**飄。
像在找提詞器。
又像在等誰救她。
可這場上，沒人能替她說。
因為真正會答的人，剛剛被沈硯辭親手按到了后面。
鏡頭沒切走。
臺下已經有人開始交頭接耳。
我甚至看見一個機構代表，把面前那份招股材料合上了。
很輕。
但足夠難看。
沈硯辭站在我身側，臉色繃得極緊，聲音卻還要維持體面。
“把權限開回來。”
“直播先做完。”
“有什么情緒，我們結束后談。”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