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三截。
“霍廷琛，”我輕聲說，“你我之間，到此為止。”
轉(zhuǎn)身時，我看見阿朵掙脫束縛沖過來，撲進(jìn)霍廷琛懷里。
他抬手抱住她，寵溺的輕哄。
我心神一松，整個人軟倒了下去。
夢里我又回到了五年前初見霍廷琛的情景。
那時他渾身是血躺在毒瘴林里，我背著他在山里走了兩天兩夜。
他醒來的第一句話是：“姑娘救命之恩，廷琛沒齒難忘。”
阿爸說霍廷琛在我昏迷的時候試圖進(jìn)來看我，卻被人攔住了。
他也不走，一定要讓阿爸免了阿朵的懲罰。
“按寨規(guī)，私逃者杖二十，她慫恿外人在花燈節(jié)棄約，罪加一等。”
“阿爸，她既然不愿呆在寨子里，讓她走吧。”
在藥田里，阿朵堵住了我，她跪在我面前，姿態(tài)卑微至極，任誰看了都要心生憐惜。
“阿姐，你不能趕我走.....”
“阿朵，”我輕聲問，“我何時說過要把你許給王屠戶的兒子？”
她瞳孔驟縮，隨即又垂下眼簾：“阿姐......你、你喝醉時說的......”
“我不飲酒。”
阿朵的肩膀開始發(fā)抖。
“你算計我是從什么時候開始？從你知道他是京城霍家的少爺開始？還是從你偷看到那封京城的來信，知道霍家正在為他物色門當(dāng)戶對的妻子開始？”
“我沒有！”她突然尖叫起來，像是被踩了尾巴的貓，“是你自己留不住男人！你以為你為他學(xué)京腔、穿旗袍就有用了？在他眼里你永遠(yuǎn)是那個上不得臺面的野丫頭！”
她撲上來抓住我的手腕，指甲死死掐進(jìn)我的皮肉：“他說你強(qiáng)勢、霸道、不懂溫柔，說你連牽個手都要計較名分！他說你......”
我疼得揮手，她借著力道倒了下去，頭磕在瓦罐上，血變了顏色。
“阿朵......你怎么樣？”
霍廷琛從藥田沖出來，將阿朵扶起，急切檢查她的傷口，轉(zhuǎn)頭看我的眼神已滿是嫌惡，
“洛云初，你竟動手**！”
“我沒有！”
“我根本沒有用力！”
“還狡辯！阿朵吃不下睡不好，專程來道歉，看來阿朵所言非虛。”
“廷琛哥，你別怪阿姐......”阿朵虛弱地靠在他懷里，手指攥緊他的衣襟，“是我不好，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