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也沒再問密碼，而且還主動拖了地，雖然拖得不干凈，我以為她真的改了。
那天下午我午睡起來覺得口渴，去廚房倒水經過她房間門口，門虛掩著，里面傳來她壓低聲音講電話的聲音。
“搞到了，照片發你了。”
“放心吧，她睡覺沉得很，跟死豬一樣。”
“那個APP我研究過了，有**和***就能操作。”
我沖進我的房間發瘋一樣掀開床墊，***還在原來的位置紋絲不動。
我愣住了，那她拍了什么？
我猛地想起來我的***就放在床頭柜的抽屜里和戶口本放在一起，我拉開抽屜，***和戶口本都還在，可是放在最上面的那張醫保卡被翻到了最下面，有翻動的痕跡。
她趁我睡著進了我的房間，翻了我的東西，**了我的***和***。
我拿著那張***手抖得厲害，不能再放家里了，這個家對她來說像一個不設防的倉庫，我必須立刻去掛失。
這一次我連衣服都沒換，抓起卡就往外沖。
我去了之前那家銀行，也許是慌張跑錯了柜臺，一個男柜員接待我說掛失要去那邊。
就在這時周雨含沖了進來，像是跑了很久，頭發凌亂氣喘吁吁。
“奶奶！”
她一把抓住我的胳膊，眼淚說來就來。
“奶奶，你怎么又亂跑！我找了你半天！”
她轉頭對著柜員哭得上氣不接下氣，
“叔叔，你別聽她的，我奶奶她……她腦子不好，總說丟東西。”
“昨天才辦的卡今天就說要掛失，她就是記性差，老糊涂了。”
銀行里所有人的目光都聚集過來，帶著同情和審視。
柜員看了看哭得梨花帶雨的周雨含，又看了看衣著陳舊神情慌張的我，眼神里流露出懷疑和憐憫。
我看著周雨含的表演心里一片冰涼，在她眼里，我不僅是個予取予求的錢包，還是個可以隨意被她定義成“老糊涂”的工具。
我笑了笑，沒說話。
03
我從銀行出來，周雨含跟在我身后還在不停地演。
“奶奶，你別生氣了，我也是為你好。你看你記性這么差，萬一哪天把卡丟了怎么辦？放我這里保管最安全了。”
我一言不發徑直往家走，她大概是覺得演不下去了也閉了嘴。
一路無話，回到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