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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刀鞘重重敲了一下我的肩膀，語氣里盡是厭煩與警告。
“白凝，雌主在同你說話?！?br>“剛被接回石堡，就敢裝聾作??？”
“是還想回去吃泔水、重新學規矩嗎？”
我渾身猛地一顫，嚇得立刻把頭磕在石板上，聲音也跟著發抖。
“我會好好伺候瑤瑤雌主的?！?br>“**知錯了，求幾位獸夫大人別罰我，別把我送回去……”
白瑤輕輕哼了一聲，顯然對我的卑微姿態十分滿意。
“還算懂點規矩?！?br>“既然回來了，那就留在石堡里做個低等侍奴吧。”
厲沉聽了這話，朝我伸出手，似乎想把我從地上拉起來。
可就在他靠近的瞬間，我幾乎是本能地閉上了眼，雙手死死抱住腦袋，擺出了一個挨打的姿勢。
厲沉的手僵在半空。
他看著我，眼底飛快掠過一絲異樣，可那點情緒轉瞬即逝。
很快，他便重新冷下臉來，語氣比方才更沉。
“躲什么？”
“既然把你接回了石堡，只要你懂規矩，這里總少不了你一口吃的。”
“收起你這副半死不活的樣子，別擺給我看?！?br>我連忙搖頭，把身體伏得更低，擠出一個討好的笑。
“不敢，不敢……”
“以后我會很乖，絕不敢再惹雌主和幾位獸夫大人心煩?！?br>凌徹聽聞這話皺起眉，語氣里帶著幾分不耐。
“白凝，你不必這樣陰陽怪氣?！?br>“若不是你欺負瑤瑤，我們也不會出此下策。”
“至于你阿父阿母的死，那只是個意外?！?br>“誰讓他們非要闖進疫區去尋你？碰上狂化獸群，也是他們自己命不好，怪不得任何人。”
“如今事情都過去了?！?br>“只要你以后安分守己，我們看在往日的情分上，也不是不能照拂你幾分?！?br>我聽著這些話，只覺得可笑得厲害。
一千多個日夜的囚禁、毆打、羞辱。
我阿父阿母慘死疫區，尸骨無存。
到了他們嘴里，卻只剩下一句——
“事情都過去了。”
我沒有反駁。
只是慢慢從懷里摸出一把骨刀。
那是地窖里專門用來切泔水和爛肉的刀，刀柄粗糙，刀鋒卻被我一點點磨得很利。
膝行著爬到凌徹腳邊，仰頭看向他。
“凌巫醫?！?br>“按獸族的規矩，低賤的半獸侍奴，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