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愣了一下，沒想到他還記得。
“是真的。”
“那你選了我，”他站起來，走到我面前，低頭看我，“你不怕選錯(cuò)了？”
我抬頭看他。
“殿下，選錯(cuò)了也比沒得選強(qiáng)。”
他盯著我看了很久，伸手把我拉起來。
“那就試試吧。”
叮咚！最佳受孕時(shí)機(jī)已到！受孕成功率百分之九十九點(diǎn)八！
我沒害羞。
**裳的時(shí)候手都沒抖。
他倒是有點(diǎn)不自在，別過臉去。
“你……”
“殿下，今夜不能浪費(fèi)。”
他轉(zhuǎn)過頭來看我，眼神變了。
多了一點(diǎn)東西。像是心疼，又像是別的什么。
“你真不怕？”
“怕什么？”
“怕我。”
我想了想。
“殿下，這世上讓我怕的東西多了。您排不上號。”
他愣了一下。
然后笑了。
4
第二天早起，天還沒亮我就醒了。
他坐在窗邊，手里捏著個(gè)暖爐。
但看我的眼神跟昨晚不一樣了。
“以后這府里，你說了算。”
他把暖爐塞進(jìn)我手里。
暖爐很熱，熱得燙手。
我卻沒松手。
回門那天，嫡姐也在。
她坐在主位上，太子妃的裝扮，滿身珠翠。
看我的眼神像看地上的泥。
“聽說你夜夜纏著二皇子？”她端起茶，慢悠悠地吹了吹，“果然是小娘養(yǎng)的，離了男人活不了。”
嫡母在旁邊笑：“人各有志嘛。淺淺從小就不如***有志氣，這也不能怪她。”
我站在那兒，手指攥緊了袖口。
是啊，嫡姐是有志氣。
大婚后，她說不**，太子也應(yīng)允她。
即便陛下和皇后三番幾次催促，讓兩人抓緊生子，但太子為了哄嫡姐高興，還是駁了回去。
嫡姐的志氣是有嫡母撐腰，是侯府給她兜底，是她可以隨便說“我不生孩子”而沒人敢拿她怎么樣。
可我連說不的資格都沒有。
沒人給我倒茶。沒人正眼看我。
這時(shí)，小娘從偏院跑過來，塞給我一個(gè)暖手爐。
她的手冰涼，全是凍瘡。
“別跟她爭。”她聲音發(fā)抖，“你過好你的日子就行。”
我反手握住小**手。
她的手在抖，我的也在抖。
“小娘，你手怎么這么涼？”
“沒事，沒事。”她縮回手，“你快走吧，別讓你嫡母看見。”
我看見她縮回去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