給它順著毛。
它舒服地瞇起眼睛，發出了呼嚕呼嚕的聲音。
我把它抱進屋。
關上門。
“今晚你就先住這兒吧。”
我給它起了個名字。
叫“毛團”。
因為它看起來就像個黑色的毛線團。
第二天，我起了個大早。
心里還惦記著國公爺的晚飯。
我決定再試一次。
這次我做得更用心。
一道芙蓉雞片，滑嫩無比。
一道上湯白菜心，鮮美清甜。
一道荷香糯米排，軟糯脫骨。
湯是百合蓮子羹。
甜咸搭配，冷熱適中。
我敢保證，這手藝放在宮里都挑不出錯。
傍晚，劉管事又來了。
表情比昨天還緊張。
“玉姑娘，今天……”
“放心吧，劉管事。”我把食盒遞給他。
他聞了聞味道，點點頭。
又憂心忡忡地走了。
我坐在后廚的小凳子上。
心里七上八下。
過了一會兒。
劉管事又端著原封不動的菜回來了。
我的心沉了下去。
“又怎么了？”
劉管事一臉為難。
“國公爺說……”
“說什么？”
“菜，太燙了。”
我差點一口氣沒上來。
太燙了？
我明明是算著時間，溫著送過去的！
送到他桌上的時候，絕對是入口最合適的溫度！
這分明**蛋里挑骨頭。
我忍著氣。
“國公爺還有別的吩咐嗎？”
“沒了。”劉管事搖搖頭，“就是讓撤了。”
行。
我認了。
一百兩，我忍。
晚上，我端著這些“燙嘴”的菜回到我的小院。
一推開門。
毛團就蹲在桌子上等我。
一雙金色的眼睛亮晶晶的。
看到我手里的食盒，它“喵”了一聲。
我把菜放在桌上。
自己氣得吃不下。
“毛團，你說說。”
我一邊給它順毛，一邊抱怨。
“你們這些當主子的，是不是都這么難伺候？”
“說菜太燙。”
“這溫度哪里燙了？簡直是胡說八道！”
毛團聽著我的抱怨。
用頭蹭了蹭我的手。
像是在安慰我。
我心里好受了些。
“還是你乖。”
我從懷里拿出昨天剩下的肉干。
遞到它嘴邊。
毛團聞了聞。
卻沒吃。
它扭過頭。
用爪子碰了碰桌上那盤芙蓉雞片。
然后抬起頭，看著我。
金色的眼睛里，帶著幾分……嫌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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