歡做早餐。”他忽然說。
我的手頓了一下。
“但她做得沒你好。”他又說。
我看著他的眼睛，那雙眼睛里沒有溫度。
“我不是知鳶。”我說。
“我知道。”他切了一塊培根放進嘴里，“但你長得像她。”
這是他第一次當著我的面叫姐姐的名字。
那天晚上，我在衛生間里，對著鏡子站了很久。
鏡子里的女人眼眶通紅，但沒有流淚。
我用手掐了一下自己的大腿，疼得齜牙。
夏知意，不許哭。
哭就是認輸。
7
領證第五天，他帶我去參加一個酒會。
我穿了一條新買的紅裙子，化了一個淡妝。他看了我一眼，皺了皺眉。
“換一條。”
“為什么？”
“這個顏色太艷了。”他說，“換那條白色的。”
那條白裙子，是姐姐十八歲生日照片里穿的顏色。
我沒有說話，轉身去換。
酒會上，他摟著我的腰，向別人介紹：“這是我**，夏知意。”
有人夸我漂亮，他笑著說：“是啊，她和***長得真像。”
全場安靜了一秒。
我抬起頭看他，他正看著我，嘴角帶著笑。
那個笑容很溫柔，但我知道，那是刀。
“姐姐？陸總還有個大姨子？”有人打圓場。
“嗯。”他摟緊了我的腰，“出國了，不回來。”
那天晚上回到家，我脫下那條白裙子，疊好，放進衣柜最深處。
然后我從行李箱里拿出一個日記本，翻開新的一頁，寫下：
第五天。
他叫我換白裙子。
他在酒會上說“她和***長得真像”。
所有人都聽到了。
我沒哭。
寫完之后，我把日記本藏進行李箱夾層。
8
領證第七天，他送了我一束花。
白玫瑰。
他追我的時候，送的一直是白玫瑰。我以為那是他喜歡的花。
“你姐姐最喜歡白玫瑰。”他說，把花遞給我，“她以前說，白玫瑰像初戀，純潔又**。”
我接過花，**花瓶里。
“謝謝。”我說。
他轉身走了。
那天晚上，我坐在客廳里，盯著那束白玫瑰看了很久。
然后我拿起花瓶，摔在地上。
玻璃碎了，水濺了一地，白玫瑰的花瓣散落一地。
我蹲下來，一片一片地撿。
手指被玻璃劃破了，血滲出來，滴在白花瓣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