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張副總的名字排在最前面，加粗描紅。我呢？我只拿到了五百塊的加班補貼，和一張上午剛生效的解約通知書?！?br>“劉總，這就是你說的，記在心里的功勞？”
劉明徹底沉默了。
電話里只剩下他沉重的喘息聲。
我說的每一句，都是事實，他無法反駁。
過了許久，他才用一種近乎干澀的聲音說：“修然，以前……以前是公司虧待了你。”
“這次，我保證！只要你回來，我一定給你爭取最大的利益！職位、薪水，都好說！”
“回來？”我重復著這個詞。
“劉總，我回不去了?！?br>“別，修然，你聽我說！”他急了，“就算不看在公司的份上，也看在‘天穹計劃’的份上！這項目就像你的孩子，你忍心看它就這么毀了嗎？”
“我的孩子？”
我笑了起來，笑聲里滿是譏諷。
“一個隨時可以被親爹賣掉，甚至殺了給別人下酒的孩子嗎？”
“劉總，別跟我扯這些虛的了。”
我收起笑容，語氣變得冷硬而干脆。
“想讓我?guī)兔Γ梢浴！?br>“但不是回公司上班，而是技術(shù)咨詢?！?br>“技術(shù)咨詢？”劉明愣了一下，顯然沒跟上我的思路。
“沒錯。我和公司已經(jīng)沒有任何雇傭關(guān)系了。你們現(xiàn)在遇到的，是一個技術(shù)難題。而我，恰好是可以解決這個難題的外部專家。”
“你們需要購買****，而不是要求我履行什么**義務?！?br>劉明在電話那頭愣住了。
他終于明白，那個平時沉默寡言，任勞任怨的李修然，已經(jīng)徹底變了。
“這……我做不了主，我得跟張副總商量一下。”他的聲音顯得猶豫又為難。
“可以?！?br>我看了看墻上的時鐘，時針指向九點半。
“給你半小時?！?br>“半小時后，我沒接到答復，就關(guān)機睡覺?！?br>“過時不候。”
4
我沒有等半小時。
二十分鐘后，一個陌生的號碼打了進來。
我知道，正主來了。
我接起電話，沒有說話。
“是小李嗎？”
電話那頭的聲音低沉而威嚴，帶著一股長期身居高位者特有的壓迫感。
是**軍。
即便是在求人的時候，他依然放不下那副官僚的架子。
“我是**軍?！?br>他自報家門，仿佛這個名字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