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才開口。
“你那個前女友，還要你的錢？”
“嗯，五十萬。我全部的積蓄。”
“理由呢？”
“她哥買房。”
季月瑤的嘴角，勾起一抹微不可察的弧度，帶著冷意。
“她會再聯系你的。”
她話音剛落。
我的手機就響了。
屏幕上跳動的，正是“許薇”兩個字。
我看著季月瑤，她眼神平靜，仿佛一切盡在掌握。
我深吸一口氣，接通了電話。
開了免提。
“周凡！你什么意思？一下午都不接我電話！錢呢！趕緊給我轉過來！”
許薇的咆哮聲，從聽筒里傳了出來。
咖啡館里鄰座的人，都朝我投來異樣的目光。
我臉上**辣的。
“許薇，我們已經結束了。”
“結束？我告訴你，不給我錢，這事沒完！那五十萬，你今天必須給我！”
“我給不了。”
“你什么意思？那是我們準備結婚的錢！”
“你錯了。”
我看著對面的季月瑤，一字一句地開口。
“第一，那是我一個人的錢，跟你沒關系。”
“第二，我已經結婚了。”
“按照規定，這筆錢，現在屬于我和我妻子的婚前共同財產。”
“它的任何動用，都需要經過我妻子的同意。”
電話那頭，死一般的寂靜。
足足過了五秒鐘。
許薇的尖叫聲，幾乎要刺破我的耳膜。
“你——說——什——么？！”
“你再說一遍？！你跟誰結婚了？周凡你瘋了？！”
我沒理會她的咆哮。
我看著季月瑤，用一種商量的、尊重的語氣，輕聲問。
“老婆，我們這筆錢，能借給一個不相干的外人嗎？”
季月瑤放下咖啡杯。
杯子和碟子碰撞，發出一聲清脆的聲響。
她看著我的手機，紅唇輕啟，只說了兩個字。
“不給。”
聲音不大。
但透過聽筒，清晰地傳到了許薇的耳朵里。
電話那頭，許薇徹底爆炸了。
“周凡！你長本事了啊！你隨便找個女人來糊弄我？你以為我傻嗎？”
“我告訴你，我現在就去你家找你！”
“你今天不把錢給我，我就砸了你的家！”
我聽著她的威脅，心里一片冰冷。
這就是我愛了五年的女人。
我忽然覺得很平靜。
“好，我等你。”
“地址記一下，別走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