配擁有戰神將軍的子嗣。
我心中一片冰涼。
嬤嬤見我不動，語氣變得強硬。
“夫人，請吧，別讓老奴為難。”
我抬起頭，看著她。
“滾。”
聲音不大，卻帶著前所未有的冷意。
嬤嬤愣住了。
她從未見過我這個樣子。
從前的我，是京城人人稱贊的賢惠將軍夫人，溫婉，順從。
我慢慢撐起身子。
每動一下，十指的傷口都像被撕裂一般。
我看著那碗藥，緩緩地，扯出一個冰冷的笑。
“想讓我喝？”
“讓蕭決自己來。”
他終究還是來了。
第二日，天剛蒙蒙亮。
他推門而入，帶著一身的寒氣。
手上端著一碗藥，不是那碗落胎藥。
是上好的傷藥。
他將藥碗放在床頭，居高臨下地看著我。
語氣里帶著施舍。
“別鬧了。”
“把藥敷上，你依舊是將軍夫人。”
他說得那么理所當然。
仿佛昨日那個下令廢掉我雙手的，不是他。
仿佛我受的苦，我的痛，都只是一場不懂事的胡鬧。
我看著他，忽然就笑了。
笑得眼淚都流了出來。
“將軍夫人？”
我輕聲重復著這四個字，充滿了諷刺。
“蕭決，你是不是覺得。”
“你給了我這個位置，我就該感恩戴德？”
他皺起了眉，眼中閃過不耐。
“沈清辭，別不識好歹。”
我慢慢地，慢慢地坐直了身體。
腹中的悸動再次傳來，提醒著我那兩個無辜的生命。
我撫上小腹，目光直視著他，一字一句，清晰無比。
“將軍，你來晚了。”
“你的孩子。”
“我不要了。”
2
蕭決的臉色，瞬間沉了下去。
他周身的氣壓驟然降低，空氣仿佛都凝固了。
“你說什么？”
他的聲音像是從牙縫里擠出來的。
帶著駭人的寒意。
我毫不畏懼地與他對視。
“我說，你的孩子，我沈清辭不配生。”
“這對你寄予厚望的血脈，我保不住。”
“所以，我不要了。”
“啪！”
一個耳光重重地甩在我的臉上。
我的頭被打得偏向一側，嘴角立刻嘗到了血的咸腥。
臉頰**辣地疼。
他掐住我的下巴，強迫我轉過頭看他。
那雙曾讓我沉溺的眼眸，此刻只剩下暴怒的火焰。
“沈清辭，你敢！”
“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