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就已經在這了。
在樂樂出生之前，他就已經在這了。
也就是說——
樂樂可能是他的。
那頓“感謝飯”，那句“哥，謝謝你”——
他感謝的是什么？
是我給了他工作？
還是我養了他的孩子？
4.
我沒有發瘋。
沒有摔東西。
沒有質問蘇雪。
我做了一件事：預約了親子鑒定。
周六上午，蘇雪說要去做頭發。
“樂樂我帶著吧，正好去公園玩。”我說。
“行。”
她走了。
我帶樂樂去了鑒定機構。
“爸爸，我們不去公園嗎？”
“先去一個地方，很快。”
“干什么？”
“體檢。”
“我不要**！”
“不**，就擦一下嘴巴里面。”
他半信半疑地張開嘴。
工作人員用棉簽在他口腔內壁蹭了兩下。
“好了。”
“這就好了？”樂樂瞪大眼睛。
“好了。”
“那去公園！”
“去。”
我帶他去了公園。
他在滑梯上跑來跑去，笑得很大聲。
五歲，什么都不懂。
我坐在長椅上看著他。
陽光很好。
他跑過來，臉上都是汗。
“爸爸，接住我！”
他從臺階上跳下來。
我接住了。
他摟著我的脖子，笑。
“爸爸力氣好大。”
我抱著他，沒說話。
不管鑒定結果是什么——
五年。
我抱過他、喂過他、半夜起來給他沖過奶粉、教他叫“爸爸”、帶他去打疫苗、陪他住過院。
這五年是真的。
但真的，也可以被利用。
回家的路上，老周發來消息。
“有個事跟你說。”
“說。”
“你想讓陳斌付出代價的話，不只是婚姻這條線。”
“什么意思？”
“我查了一下，陳斌現在在一家公司做銷售經理。但他有個問題——考勤造假。”
“怎么說？”
“他每周有兩天打卡顯示外勤，實際上是去見你老婆。他用虛假外勤記錄報銷了差旅費。”
“你怎么知道的？”
“他前同事跟我一個案子的當事人認識，提過一嘴。我順著查了一下，打卡記錄和你老婆的聊天時間完全對得上。”
我存下了這條信息。
這張牌，先不打。
等該打的時候，一起打。
那天晚上，蘇雪做了頭發回來，換了個新發色。
“好看嗎？”她轉了個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