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只是我累了。"
"你等著，我馬上起來給你開門！"
掛斷電話，蘇晚晚看著手機屏幕一點點暗下去。
她想起三年前，陸景琛向她求婚的時候。也是在這樣一個夜晚，他帶她去看他準備的婚房，就是剛才離開的那個別墅。
他說："晚晚，我會給你最好的生活。"
她當時感動得哭了，以為那是幸福的承諾。
現在才明白，那可能只是一句客套話。就像商人談生意時說的"合作愉快"，沒有太多真情實感。
出租車停在林薇家樓下時，林薇已經等在門口了。她穿著睡衣，外面隨便套了件外套，一看到蘇晚晚就沖過來抱住她。
"晚晚，你沒事吧？"
蘇晚晚搖搖頭，想笑一下，卻發現自己笑不出來。
林薇幫她拎著行李上樓，一邊走一邊罵："陸景琛那個***！我早就看他不順眼了！整天擺著一張冰山臉，好像誰都欠他錢似的！你那么好，他憑什么……"
"薇薇。"蘇晚晚輕聲打斷她，"別說了。"
林薇立刻閉嘴，小心翼翼地看著她："晚晚，你……"
"我沒事。"蘇晚晚走進林薇給她準備的客房，把行李箱放在墻角，"真的。我只是……需要睡一覺。"
林薇欲言又止，最后還是點點頭："好，你先休息。明天再說。"
門關上后，蘇晚晚坐在床邊，看著窗外漸漸泛白的天色。
天快亮了。
新的一天，新的開始。
她拿出手機，把陸景琛的號碼從通訊錄里刪除，然后把手機調成靜音，扔在一邊。
躺下的時候，她以為自己會哭。
但眼睛干干的，一滴眼淚都沒有。
也許眼淚早就流干了，在過去三年無數個等待的夜晚里。
她閉上眼睛，對自己說：蘇晚晚，從今天起，你要先愛自己。
窗外，第一縷晨光照進房間。
而陸景琛的書房里，那份離婚協議靜靜躺在書桌上，等待著主人的發現。
他不知道，當他明天看到這份協議時，他失去的不僅僅是一個妻子。
他失去的，是一個曾經用整個生命愛他的女人。
而有些失去，一旦發生，就再也回不來了。
第二章：遲來的醒悟
陸景琛回到家時，已經是第二天晚上十點。
連續工作了三十六個小時，他疲憊地扯開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