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潑！”
我沒回頭。
走出陸家大門的那一刻，夜風吹在臉上，涼涼的。
手機震了一下，是沈墨辰的律師發(fā)來的消息：“陸女士，關(guān)于離婚協(xié)議財產(chǎn)分割的部分，沈總希望能和您當面確認一下。”
我回了兩個字：“改天。”
然后把手機揣進口袋，攔了一輛出租車。
“去哪？”司機問。
我愣了一下，想了很久，報了一個地址。
那是我來海城之前租住過的一間小公寓。三年前被陸家找回來，我以為終于有了家，就把那里退了。
現(xiàn)在，我又要搬回去了。
三
離婚后第三天，沈墨辰開始覺得哪里不對。
是宋景銘來辦公室的時候提醒他的。
“辰哥，你家那位今天又鬧了沒有？”宋景銘大大咧咧地坐進沙發(fā)里，翹起二郎腿。
沈墨辰頭都沒抬：“離了。”
宋景銘差點從沙發(fā)上滑下來：“什么？！你和陸挽晴離婚了？”
“嗯。”
“不是……”宋景銘撓撓頭，“離了她去哪了？那姑娘在你家待了三年，離了你給人安頓好沒有？”
沈墨辰手指頓了一下。
安頓？他讓律師給了她一套房子和兩百萬。按照她那性格，應(yīng)該會乖乖住進去，然后繼續(xù)發(fā)朋友圈曬那些矯情的日常。
想到這里，沈墨辰忽然想起來，他好像已經(jīng)三天沒刷到陸挽晴的朋友圈了。
以前她的朋友圈一天能發(fā)五六條——今天的咖啡拉花很好看，陽臺上新買的花開了，今天學會了做糖醋排骨……
每條都跟他有關(guān)，又好像跟他無關(guān)。
她從來不在朋友圈提他的名字，但那些照片的角落里，總會不小心拍到他的一只手、一個背影、或者他落在茶幾上的鋼筆。
他那時候嫌煩，直接劃走。
“辰哥，你跟陸挽晴怎么離的？”宋景銘問，“她沒鬧？”
“沒鬧。”
“沒鬧？”宋景銘瞪大眼睛，“她能不鬧？上次你三天沒回家，她不是打電話打到你們公司前臺去了？”
沈墨辰也想不通。
那天簽協(xié)議的時候，陸挽晴反常地平靜。沒有哭，沒有鬧，連句重話都沒說。
他還以為她會像以前一樣，哭著求他不要走。
可她沒有。
“離了就離了唄，”宋景銘見他沒說話，趕緊換了個話題，“反正詩詩姐馬上就回國定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