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知道怕了？早干嘛去了。”
我沒有理會她的嘲諷，只是顫抖著伸出手，指向茶幾上那堆錢。
“媽，這里是五十萬。”
“是我這些年省吃儉用，還有我爸媽偷偷塞給我的一點體己錢，我全都拿出來了。”
王桂蘭和周莉的眼睛，瞬間像探照燈一樣鎖定在那堆現金上。
她們的呼吸都急促了。
五十萬？這死丫頭居然有這么多私房錢！
發財了發財了，五十萬！
她們頭頂的文字貪婪到近乎扭曲。
我強忍住惡心，繼續我的表演。
“媽，我知道周凱聽你的話。”
“這錢，您先拿著，您替他還債，這樣他也能安心一點。”
我把那燙手的錢，主動推到了劊子手的面前。
王桂蘭的眼睛里爆發出驚人的亮光。
她幾乎是撲過來，一把將那五十萬摟進懷里，像是抱著一個剛出生的孫子。
她臉上的褶子都笑開了，剛才的刻薄瞬間煙消云散。
“哎喲，我的好兒媳！”
“我就知道，晴晴你是個懂事的孩子！”
“你放心，有媽在，天塌不下來！這錢媽一定給你兒子用在刀刃上！”
周莉也立刻換了一副嘴臉，親熱地湊過來。
“就是啊嫂子，我們都錯怪你了，你真是我們家的賢內助。”
周凱坐在旁邊，目瞪口呆地看著這荒誕的一幕，臉色在青白之間來回變換。
他想說什么，卻被王桂蘭一個凌厲的眼神給瞪了回去。
他只能配合著演戲，臉上露出一個僵硬的“感動”的笑容。
我看著這一家三口抱著那五十萬塊錢，丑態百出，虛偽又貪婪。
我的心，在一片廢墟之上，緩緩升起一輪冰冷的月亮。
游戲，現在才剛剛開始。
2
王桂蘭和周莉心滿意足地抱著錢走了。
臨走前，王桂蘭還假惺惺地拍著我的手，讓我“節衣縮食”，和她兒子一起“共渡難關”。
我當然要聽話。
我得做一個“賢惠”的妻子。
第二天開始，家里的伙食水平直線下降。
冰箱里我前幾天剛買的牛排、三文魚，全被我打包送回了娘家。
餐桌上，取而代之的是白粥，咸菜，還有水煮豆腐。
綠色的蔥花點綴在白色的豆腐上，看起來寡淡又可憐。
周凱下班回來，看到這一桌子“憶苦思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