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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陛下草民冤枉啊!」
前三名面如土色地跪下哀嚎。
謝懷安此時跳了出來,
「父皇,太子絕不是那樣的人,請父皇明鑒!」
「這人既說得出紙張的來歷,也許和該貢品的貢使有關系,父皇不若從這條線細查。」
告發人眼底閃過幾絲驚慌。
這一查果然查出告發人與貢使家的家仆有關系。
拷問后家仆說,曾偷偷給了告發人幾張紙。
皇帝的人還在告發人家中搜到帶有他筆跡的文書,與他今日所呈證據上的筆跡一模一樣。
「大膽刁民居然構陷太子,給朕打入天牢!」
事情既已明了,謝懷洲的禁足當場解了。
前三名的成績也重新生效,分別定了狀元、榜眼及探花。
皇帝欣慰地夸贊謝懷安,
「要不是老四勸了幾句,太子和三位愛卿就得受委屈了。愛護兄長又識大體,很好!」
謝懷洲敷衍地點了下頭。
三鼎甲出了殿門就想向謝懷安道謝,卻被謝懷安避開了。
見他沒有拉攏人心的意思,皇帝更滿意了。
然而,謝懷安卻暗中派出自己培養的幕僚去接觸狀元三人。
謝懷洲聽我說完眼中詫異,
「你怎么知道他是謝懷安的人?我的探子都沒查出他和謝懷安的關系。」
我垂眸不語。
前世沒有殿試告發一事,謝懷安只在春闈結束后,派這幕僚去接觸狀元他們收為己用。
如今謝懷安在皇帝面前賣了個好,又讓狀元三人為避嫌遠離謝懷洲,自己再出手拉攏。
一箭三雕!
謝懷洲以為這是謝懷安從前告訴我的便不再追問。
第二**帝的耳目**時,「恰好」被謝懷洲的人引過去,發現有人在刻意接觸狀元三人。
且那人又「好巧不巧」地進了四王爺府邸就沒再出來。
皇帝一聽就變了臉,
「去,把老四給朕叫來!」
謝懷安被宣進宮時還泰然自若。
直到皇帝甩出幕僚的畫像,他的心跳開始失衡。
「老四認得這個人嗎?」
謝懷安強自鎮定地否認,「不太有印象。」
皇帝震怒地拍著桌子,
「你還撒謊!」
「此人自殿試后便與狀元他們頻繁往來,還暗示可為你效力,你還說不認識?」
「你表面上跟他們沒有交集,背地里卻派人拉攏,是想結黨營私嗎?!」
「從今日開始給朕閉門思過一月!」
謝懷安連爭辯的余地都沒有,癱坐在地上面如死灰。
此幕僚的存在他沒向任何人透露過,若非專門跟蹤絕發現不了幕僚與王府的關系。
怎么會這樣?
當謝懷安還在冥思苦想的時候,
謝懷洲和我已經給他備下了新的大禮。
禮部陳尚書的兒子前不久犯了命案被大理寺逮捕,審理后判了秋后問斬。
「你說陳尚書也是謝懷安的人?」
我肯定地點頭,「是。」
原本謝懷安被禁足外人不得出入王府。
但謝懷洲幫了陳尚書一把,趁侍衛交接時幫陳尚書偷溜進王府求援。
得知謝懷安給陳尚書出的主意后,謝懷洲不可自抑地發笑,
「他居然要用其他**犯把陳尚書的兒子換出來?」
「還真是膽大包天!」
「這么大的事,孤可不能不讓大理寺卿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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