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開席后謝懷安對著小廝耳語幾句。

很快有名宮女「失手」將茶水撒在我身上，借**之名把我帶到沒人的地方，遞了張紙條便離開。

半刻鐘后偏殿見

謝懷安的字。

我不動聲色收下。

走上偏殿旁邊的閣樓后，我停在角落低聲吩咐婢女。

「明白，奴婢這就去。」

幾分鐘后，謝懷安出現在偏殿角落。

就在他前后張望時，侍衛的聲音傳來。

「那宮女說的可疑之人應該就在前面，快點跟上！」

大晚上獨自在這確實可疑，謝懷安又做賊心虛掉頭就跑。

誰知他加重的腳步被侍衛捕捉到了。

「什么人？還不站住？」

初春尚寒之夜，謝懷安楞是急得滿頭大汗。

這動靜很快驚動了正殿的人。

皇帝被簇擁出來皺眉發問，「鬧什么？！」

謝懷安腳下一滯被抓了個正著。

「四王爺？」

「他不在里面待著跑出來作甚？」

皇帝本就懷疑謝懷安在宮中安插人手。

這會兒見他鬼鬼祟祟心里愈發不滿，

「多大的人了還行為不檢，毫無皇家風范！」

「回去給朕閉門思過三日！」

沒等謝懷安辯解，皇帝就一臉厭煩地回去了。

謝懷安離開時臉色還是慘白的。

三日后，謝懷洲帶我前去探望他。

「四弟放寬心，孤以前經常被罰思過，不要緊的。」

謝懷安勉強一笑，趁謝懷洲欣賞歌妓的時候找機會跟我碰面。

一開口他先問宮宴那天怎么沒見到我。

我鎮定地扯謊，

「剛走過去就聽見侍衛在抓人，我怕被撞上先回了。」

謝懷安沒生疑，說起了不久之后的春獵，

「壽辰過后皇帝對我生疏了不少。」

「你說春獵時，我待在他身邊盡孝好，還是表現一番好？」

前世謝懷安并沒出風頭，平安無事度過春獵。

這回我可得讓他再摔一次跟頭！

我皺起眉頭，假裝為難地思索了一陣，

「上次壽辰皇帝已經對你生厭了。」

「若這次再藏拙，恐怕他對你的印象會更不好，不如搏一把。」

「我幫你給太子和他的親兵下藥，你趁機重奪圣心！」

見我為了他如此不計后果，謝懷安心頭微震，

「阿笙...我永遠會記得你為我做的一切！」

回到席上，謝懷安一掃方才的陰郁，重新振作起來。

謝懷洲原還不解，回到東宮后得知我倆的談話輕笑一聲，

「好啊，那孤就讓四弟給父皇露一手。」

「但孤本就打算當看客，愛妃饒我一馬吧！」

我假裝沒聽見，垂眸避開他暗沉的視線。

春獵這日我假扮謝懷洲的婢女隨行。

時辰一到謝懷安便帶著他的人沖了出去。

謝懷洲直接將我也抱上馬，做足了好色之樣。

進了獵場我扮演無知愛鬧的丫鬟胡亂指揮。

他和親兵便借著我的幌子順勢將獵物趕往謝懷安所在之處。

最后結算時太子只得一只兔子，其余全讓謝懷安得了。

獵場眾人都對謝懷安贊賞有加，

「四王爺居然還有這等好武藝！」

「英勇神武，真像年輕時的陛下啊！」

高居主位的皇帝看眼兩邊對比冷冷哼了一聲，

「東西全讓老四抓了，就剩只兔子給太子。」

「朕就是這么教你尊敬兄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