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兒三歲生日那天，我給她買了一個帶**功能的電話手表。
當晚，我本想測試一下音質，卻在耳機里聽到了婆婆和老公***的對話。
“斯年，那藥你給她換了嗎？曉曉那邊肚子可等不及了，這絕嗣藥吃滿三個月，她就徹底生不出來了。到時候你再以她生不出二胎為由，把曉曉的兒子抱回來養。”
***的聲音透著不耐煩：“媽你小點聲！藥我早就混在她的維生素里了。等把她名下那套學區房騙過來，我就立刻跟她離婚。”
我渾身冰冷地看著手里那瓶剛吃了一半的“進口維生素”，胃里一陣翻江倒海。
……
“把這藥吃了，對你身體好。”
***端著一杯溫水，將兩粒白色的藥片遞到我面前。
他眼神里滿是關切。
如果不是剛才耳機里聽到的那些話，我真的會以為他是個絕世好老公。
我死死盯著那兩粒藥。
胃里泛起一陣難以抑制的惡心。
“怎么了？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微微皺眉。
語氣里帶上了一絲不易察覺的不耐煩。
我深吸了一口氣，強壓下指尖的顫抖。
“今天胃有點反酸，這維生素我明天再吃吧。”
我伸手推開那個水杯。
婆婆把手里的抹布重重地摔在茶幾上。
“胃酸就不吃藥了？這可是斯年托人從國外給你帶回來的高級貨！”
婆婆吊著三角眼，居高臨下地瞪著我。
“你就是矯情！不想生二胎就直說，找什么借口？”
我猛地抬起頭。
“媽，我什么時候說不想生二胎了？”
“你還敢頂嘴？”
婆婆一巴掌拍在大腿上。
“三年了，你這肚子一點動靜都沒有，我看你就是個不下蛋的母雞！”
***嘆了口氣。
他把水杯往我面前又遞了遞。
“老婆，媽也是著急抱孫子，你就別惹她生氣了。”
“這藥是調理內分泌的，你乖乖吃了，咱們好趕緊要個二胎。”
他聲音很溫柔。
可那雙眼睛里，卻透著一種讓人毛骨悚然的算計。
我看著他。
回想起他剛才在耳機里說的那句“等把房子騙過來就離婚”。
心口像是被撕裂了一樣疼。
“斯年，我真的吃不下。”
我咬著牙，再次拒絕。
***的臉色瞬間沉了下來。
“沈念，你別給臉不要臉。”
他壓低聲音，語氣里滿是威脅。
“我每天在外面賺錢養家那么辛苦，回來還要看你的臉色？”
“讓你吃個藥怎么這么費勁？”
我冷笑一聲。
“賺錢養家？***，你開公司的那五百萬啟動資金，是誰出的？”
***的臉色猛地一變。
那是他最忌諱的話題。
“你又拿錢壓我是不是？”
他猛地站起身，手里的水杯重重地砸在桌子上。
水花四濺。
“沈念，你以為你有幾個臭錢就了不起嗎？”
婆婆立刻跳了起來。
指著我的鼻子破口大罵。
“你個喪門星！我兒子娶了你真是倒了八輩子血霉！”
“連個兒子都生不出來，你還有臉提錢？”
我冷冷地看著這對母子。
心底的絕望一點點蔓延開來。
這就是我愛了五年的男人。
這就是我掏心掏肺對待的婆婆。
“行，我吃。”
我突然改了口。
***愣了一下。
眼底閃過一絲狂喜。
他趕緊重新倒了一杯水遞給我。
“這就對了嘛，老婆，我都是為了你好。”
我接過水杯。
拿起那兩粒藥片，放進嘴里。
當著他們的面，仰起頭喝了一大口水。
喉嚨滾動。
***死死盯著我的脖子，看到我咽下去的動作，他長長地松了一口氣。
婆婆也冷哼一聲，轉過頭去繼續擦桌子。
“我有點累了，先回房休息。”
我放下水杯，轉身走向臥室。
關上門的那一刻。
我立刻沖進衛生間，趴在馬桶上。
手指拼命**嗓子眼。
“嘔——”
剛才藏在舌頭底下的那兩粒藥片，混著苦水被我吐了出來。
我癱坐在地上。
看著馬桶里那兩粒正在溶解的白色藥片。
眼淚終于忍不住砸了下來。
門外突然傳來一陣腳步聲。
衛生間的門把手被人猛地擰動。
“沈念，你把門反鎖干什么？”
***的聲音在門外響起。
帶著一絲狐疑。
我慌亂地按下沖水鍵。
水流沖走了所有的痕跡。
我站起身，打開門。
***站在門口，目光陰冷地盯著我。
他的視線越過我的肩膀，看向抽水馬桶。
“你剛才，是不是把藥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