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秦硯之貶妻為妾五年后，他重新讓我當上了正室夫人。

習慣性在書房伺候時，我在他常小憩的軟塌上，發現一條紅色肚兜。

秦硯之翻著書卷，語氣冷淡：“昨晚多喝了幾杯，沒控制住。”

我咽下喉嚨里的腥甜，默默將肚兜丟棄。

宴會上，幾個府內仆人肆意譏笑。

“侯爺對許姑娘真是寵愛，昨夜榻上的動靜，連外院的婆子都驚動了！”

“這下夫人真的失寵了吧，要不是死皮賴臉靠以往的情分求著侯爺，早就要被發賣去**，連給許姑娘端茶都不配！”

嬉笑間，有人將滾燙的茶水潑在我殘疾的雙腿上。

我木然地拍了拍裙子，臉上沒有絲毫怒意。

夜里，秦硯之破天荒來到我房間。

“蘇晚書，旁人如此辱你，你為何不反抗？”

我看著他，露出一個乖順的笑。

“侯爺忘了？

上一次我反抗，您為了給許姑娘出氣，親手挑斷了我的腳筋。”

……秦硯之一愣，隨即無奈一笑。

“還生氣呢？

上次柔柔也在，我不能在眾人面前駁她臉面，不然她回許府又要遭她父親的打罵。”

他翻出信封塞到我手里。

“我已經找到可以醫治你腿的神醫，你就別生氣了，嗯？”

我的沉默很快讓秦硯之失去耐心。

“那不過是戲言罷了，你何必如此斤斤計較。”

“難不成你還想讓人家一個小姑娘給你道歉嗎？”

“今夜我去別處，看著你就掃興。”

“侯爺慢走。”

秦硯之眼底閃過一絲錯愕。

若是之前他與我說這般話，我定要又哭又鬧求他留下。

可如今……我低頭看著一雙廢腿。

竟再也生不出一絲想與他在一起的念頭。

秦硯之擰眉正要說些什么，卻被匆匆趕來的下人打斷。

“侯爺不好了，許姑娘家中……”秦硯之的神情瞬間凝重起來，吩咐道。

“我今夜要將柔柔接回府住，你安排一下。”

說完又解釋道。

“沒有別的意思，只是她是因為我才會如此，我得去為她做主。”

話落，他毫不猶豫的闊步離去。

秦硯之總是這樣，為了許清柔，不止一次將我的臉面踩在腳下。

“把主母屋子里的東西從被褥到衣物全都換了干凈。”

我麻木的吩咐下人。

腳筋斷裂的后遺癥再次發作，疼的我險些暈過去。

秦硯之終于回來了。

他抱著許清柔從馬車下來走向主母院的方向。

全然不顧我面色蒼白。

沒過多久，里面傳來秦硯之和許清柔顛鸞倒鳳的聲音。

七年前，我和秦硯之剛成婚時也如他們這般熱烈。

當時的他還只是一個默默無名的武將。

我們的日子雖算清貧，但也還過的下去。

成婚一年后，秦硯之在一場戰役中一戰成名，成為了侯爺。

我本以為我們會一直這樣幸福下去。

可這份幸福卻在許清柔上門后蕩然無存。

她聲稱自己在戰亂受秦硯之所救，前來報恩。

卻做盡當家女主之事。

我為此在夜深時哭過不少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