帶球跑五年，我以為這輩子和他再無瓜葛。
直到那天早上，我在手機上刷到一條新聞。
他的照片，黑白的，壓在頁面正中央。
我愣了三秒，隨手關掉手機，轉頭叫兒子換衣服。
兒子乖乖跟著我，一路上問東問西，我一個字都沒答。
墓碑前，我拍了拍兒子的肩膀，剛開口說了句"來，給**爸——"
身后忽然傳來一個聲音，低沉，熟悉，還帶著一絲咬牙切齒。
"你就這么巴不得我死嗎？"
我腳下一空，回頭，那個"死人"站在三米外，活得好好的，臉上的表情比鬼還難看。
01
五年了。
我以為這輩子和傅聿行再無瓜葛。
直到今天早上，手機推送了一條本市新聞。
他的照片，黑白的，壓在頁面最中央。
標題加黑加粗：商業巨子傅聿行意外離世，星途集團恐迎巨變。
我愣了三秒。
屏幕上的男人，劍眉星目，薄唇緊抿，還是那副冷漠到骨子里的樣子。
哪怕是張黑白遺照，也透著一股讓人喘不過氣的壓迫感。
我隨手關掉手機，屏幕暗下去。
世界清凈了。
我轉頭，看向正在客廳玩積木的兒子。
“朗朗，換衣服?！?br>“去哪里呀媽媽？”
“去見一個人?！?br>兒子秦朗很乖，立刻丟下玩具，蹬蹬蹬跑回房間。
我給他挑了一套黑色的小運動服。
他皮膚白，穿著很精神。
一路上，朗朗都很興奮，小腦袋靠在車窗上，好奇地問東問西。
“媽媽，我們到底要去見誰呀？”
“一個很重要的人?！?br>“比張阿姨還重要嗎？”
“嗯?！?br>“那……有爸爸重要嗎？”
車里猛地一靜。
我透過后視鏡，看到司機大叔探究的眼神。
我沒說話，只是伸手摸了摸朗朗的頭。
車子最終在西山公墓停下。
這里是全市最貴的墓園，據說一塊地皮的價格，能在市中心換一套房。
很符合傅聿行生前的排場。
我牽著朗朗的手，一步步走上臺階。
墓園里很安靜，只有風吹過松柏的嗚咽聲。
朗朗有點害怕，小手緊緊攥著我。
“媽媽，這里好多照片?！?br>“別怕，他們都在睡覺。”
我很快找到了傅聿行的墓。
最新的，也是最氣派的一個。
巨大的黑色大理石墓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