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回應。
我握住了她的手。
“媽，你相信我，你閨女不是沖動的人，這婚，我是真想離。”
我媽看了我很久。
然后她擦了擦眼睛，點了點頭。
“好，媽聽你的，只要我閨女高興，怎么著都行。”
從我媽家出來，我坐在車里，給相熟的律師打去了電話。
電話那頭她聽我講完，沉默了幾秒。
“你確定要離婚嗎？”
“確定。”
“好，我明天就把協議擬出來。”
掛斷電話，我是前所未有的平靜。
回到家已經是晚上十點。
客廳里一片狼藉。
翻倒的桌子，碎了一地的碗碟，菜湯灑在地毯上，油漬滲進去，一片污糟。
方亞均坐在沙發上。
聽見開門聲，他猛地站起來。
竟然還在指責我：“你還知道回來？”
他臉上帶著怒氣，說話聲音都在顫抖。
“我爸被你氣得差點心臟病發作！我媽哭了一晚上！鄭玥，你是不是非得把這個家拆了才高興？趕緊給我爸媽道歉去！”
我平靜換好了鞋。
盯著他暴怒的臉，心靜如水。
“這一切是我造成的嗎？是你們咄咄逼人，所以，該道歉的不是我，是你。”
方亞均愣住了。
我繼續說：“我已經讓律師擬離婚協議了，等協議出來，咱們就把手續辦了。”
他的表情終于變了。
“你……你不會來真的吧？”
“你覺得我在跟你開玩笑嗎？”
我冷笑了兩聲。
“方亞均，我不是一個拿離婚開玩笑的人。說說財產分割和孩子撫養權的事吧。暖暖的撫養權歸我，財產一人一半，車是我買的，也歸我。這些都會寫進協議里，到時候你看清楚了再簽。”
方亞均的臉色一點點白了。
他走過來想拉我。
語氣終于變軟了。
“……老婆，你別鬧了行不行？我知道我今天話說重了，我道歉，我跟你道歉還不行嗎？”
“我今天太沖動了，咱們倆都冷靜冷靜，夫妻之間有什么話不能說開了？我真的不想和你離婚。”
我看著他的眼睛。
他好像真的慌了。
“你不該跟我道歉，應該和我媽道歉，你還有你們全家，從來都沒瞧得上她，也沒瞧得上我。”
方亞均嘴唇動了動。
“我真的沒有……你誤會了。”
“我到底有沒有誤會，你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