應該正睡得最沉。
“那……那他什么時候回來？”
我的聲音有些發干。
王大爺想了想。
“回來的時候天都快亮了。”
“大概四點前吧，有時候會再晚一點。”
“每次回來，車都直接開進地庫，然后他就上樓了。”
“我好幾次想問問他，是不是工作太辛苦了，但看他一臉疲憊的樣子，也沒好意思開口。”
王大爺的話，像一盆冰水，從我的頭頂澆了下來。
手腳冰涼。
不可能的。
這絕對不可能。
江赫凌晨四點，明明在廚房里給我做早餐。
他怎么可能剛從外面回來？
“王大爺，您是不是看錯了？”
我強撐著鎮定。
“小區里一樣的車那么多，也許是別人呢？”
王大爺搖了搖頭，眼神很肯定。
“車牌號我記得。”
“尾號是你的生日，對不對？”
他報出了一串數字。
正是我的車牌號。
那一瞬間，我的大腦一片空白。
他說得沒錯。
當初買車，江赫特意選了這個車牌號。
他說，要把我的生日刻進他生活的每一個細節里。
可現在，這個充滿愛意的細節，卻成了一把刺向我的尖刀。
“小姑娘，我看你人不錯。”
王大爺嘆了口氣。
“你男朋友每次回來，身上都帶著一股子……說不出的味道。”
“不是香水味，也不是煙酒味。”
“有點像……消毒水的味道。”
消毒水。
我的心，徹底沉入了谷底。
我勉強對王大爺擠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
“謝謝您，王大爺。”
“我知道了。”
“可能……可能是他公司有什么秘密項目吧。”
我說著自己都不信的借口。
轉身回到了車上。
我的手在發抖，鑰匙插了好幾次才**鑰匙孔。
車子發動，我幾乎是落荒而逃。
從后視鏡里，我看到王大爺站在原地，擔憂地看著我。
車里的空氣仿佛凝固了。
江赫溫柔的笑臉，和他說的每一句情話，都在我腦中交替閃現。
他說，照顧我是他的幸福。
他說，他很快就會回來。
他說，要我乖乖在家等他。
可王大爺的話，又像魔咒一樣，在我耳邊回響。
凌晨兩點出門。
天亮之前回來。
身上帶著消毒水的味道。
這些信息組合在一起，指向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