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笑了，沒再追問。
吃完飯，他跟我一起坐電梯上樓。
電梯里只有我們兩個人。
他突然說：“周硯白這個人，我聽說過。”
“哦？”
“麥肯錫以前給他做過盡調。評價是——能力中上，野心太大，格局太小。”
我轉頭看他：“你專門查過他？”
“職業病。”他笑了笑，“來之前總得了解一下競爭對手。”
“他不是你競爭對手。”
“那是什么？”
“一個已經出局的人。”
謝云舟看了我一眼，沒再說話。
電梯到了頂樓，門開了。
我走出去，回頭看他：“下午三點，會議室，戰略部的人都在。你做個自我介紹。”
“好。”
他轉身往樓下走。
我站在走廊里，看著他的背影。
步伐很穩，不緊不慢。
這個人，跟周硯白不一樣。
5
謝云舟入職第一周，就把戰略部摸了個透。
他花了三天時間看完所有在運行的項目，**天給出了第一版調整方案。
我坐在會議室里聽他匯報，PPT只用了十頁，每頁都是干貨。
“現有的三個海外項目，兩個可以繼續，一個建議叫停。”他指著屏幕，“這個東南亞的項目，投入產出比太低，而且合作方的財務狀況有問題。”
我翻了翻他附帶的盡調報告。
這個項目是周硯白在的時候簽的意向書，總投資八千萬，預期回報率只有百分之十二。
謝云舟在旁邊補充：“百分之十二的回報率，扣除資金成本和風險溢價，幾乎是白干。”
“而且，我發現合作方跟白若瑤的親生父親有關聯。”
我抬頭看他。
“白建國？”
“對。”他把手機遞過來，“白若瑤的親生父親叫白建國，在那邊開了一家貿易公司。跟這個合作方有資金往來，金額不大，但足夠可疑。”
我盯著屏幕上的關系圖。
周硯白簽這個項目的時候，白若瑤還在公司。
如果項目成了，錢通過白建國的公司洗一遍，最后進誰的口袋？
不用想也知道。
“叫停。”我說，“理由寫清楚，發郵件抄送董事會。”
謝云舟看了我一眼：“不需要再討論？”
“你都查清楚了，還討論什么？”
他嘴角彎了一下：“行。”
會議結束后，他跟我一起回頂樓。
電梯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