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我面前，居高臨下。
皺著眉頭。
像在看什么臟東西。
“把自己搞成這副樣子，哪里有周家人的體面？”
聲音里全是厭惡。
林雪兒依偎過來，火上澆油。
“周總，她剛才好兇，說就算你回來了她也不怕。她根本不把你放在眼里。”
周衍臉色一沉。
“蘇婉寧，我和你不過是聯姻，你什么心思別以為我不知道……”
他伸手拽住我的手臂，粗暴地往上提：“我在外面如何，你最好別多管閑事！”
我被拽得一個踉蹌。
散落的頭發甩開。
露出那張被血跡污染的臉。
我抬起頭。
眼神冰冷地看著他。
林雪兒“哎呀”一聲。
“周哥，你看看她這張黃臉婆的臉，怎么配得上哥哥你的呀~”
周衍低頭。
終于。
看清了那張臉。
他的表情。
從厭惡變成震驚。
從震驚變成恐懼。
周衍整個人僵在原地。
雙腿一軟。
“撲通。”
10
“媽？”
整個客廳安靜了。
那種安靜，像有人突然按下了暫停鍵。
圍觀鄰居、保鏢、陳明、林雪兒母女——
全傻了。
周衍跪在地上，臉色白得像紙。他的手在發抖，聲音也在發抖。
“媽……怎么是你……”
“你不是應該和爸在三亞過年嗎……怎么會在這里……”
林雪兒拉扯他的袖子。
“周哥，你是不是糊涂了？這不是你未婚妻嗎？你怎么叫**？”
周衍一動不動。
跪得板正。
我抬起臉看著他。
額頭的血還在流。
順著臉頰，滴在大理石地板上。
聲音不大，平靜得可怕。
“我改簽了。”
“想給你一個驚喜，做頓年夜飯。”
我指了指地上的狼藉——摔碎的盤子、潑灑的雞湯、被踩爛的***。
“這就是我收到的驚喜。”
周衍的臉更白了。
“我要是不回來——”
我的聲音依舊平靜：“我怎么知道，我養了十六年的兒子，在外面養了**，私生子都要出生了。”
“你就是這么對周家的？”
“媽，這是誤會！”
周衍急得聲音都變了調：“我跟她不是那種關系！你別聽她瞎說！”
我冷笑。
“誤會？”
“你是覺得我剛才沒聽到你說的？”
聲音陡然提高。
“你這**還有**好大的口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