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別想好過！”
他轉身往辦公室跑。
林浩不知什么時候又冒出來。
捂著臉眼睛卻亮得嚇人。
“爸，總閘！”
我心里一沉。
下一秒就聽見辦公室“咔”一聲。
總閘合上了。
緊接著整條線“嗡”一響。
居然自己啟動了。
老劉臉色瞬間慘白。
“壞了！有人強啟！”
我猛地回頭。
傳送帶已經動了。
兩個工位還堆著沒清的廢料。
傳感器參數全是亂的。
這種狀態開機。
輕則卡死，重則傷人。
“全部后退！”
我吼一聲，自己沖了上去。
7
車間亂成一鍋粥。
工人邊退邊喊。
林浩站在遠處。
臉上還帶著狠勁。
像是在賭。
賭機器真能轉起來。
賭這單能硬沖出去。
賭我不敢真看著出事。
可他不知道。
這賭的不是單子，是人命。
我沖到控制柜前一把拉開柜門。
里面線路亂成一團。
強啟之后主驅已經到了高負載報警邊緣。
再晚十秒主軸就得崩。
更要命的是。
右側切邊機下。
那個新來的小工還沒撤干凈。
那孩子嚇傻了。
站在原地腿都動不了。
車間里有人尖叫。
老舅也終于慌了。
站在那兒嘴唇煞白。
大概直到這一刻。
他才明白。
自己賭的根本不是廠子，是人命。
我一腳踹開安全護欄。
撲過去拽小工。
另一只手去拉總停。
可就在我手碰到開關的瞬間。
控制柜里猛地爆出一串火花。
火花炸開的瞬間，車間里一片尖叫。
我本能地側了下頭，手還是按了下去。
總停“咔”的一聲，整條線猛地頓住。
慣性帶著傳送帶往前躥了半截。
切邊機刀頭擦著那小工的袖子停下。
再慢半秒，人就廢了。
那孩子腿一軟，直接跪地上了。
車間里死一樣安靜。
只有控制柜里，還在冒煙。
我胸口發悶，手背被電火花燎了一道，**辣地疼。
老劉第一個沖過來。
“川子！你手！”
我低頭看了眼。
破了層皮，不算重。
可老舅的臉，已經白得像紙。
他站在原地，腿都打晃。
剛才還吼著要強啟，現在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林浩更絕。
人往后縮了半步，張口第一句竟是：
“沒出事吧？”
我轉頭看著他，差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