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歲的女人，穿著黑色套裝。
“我的當事人認為，婚姻關系尚未破裂，不同意離婚。”
法官看向我：“原告，你堅持離婚嗎？”
“堅持，理由在這里。”
我把裹尸布的照片和錄音遞了上去，就是賀嶼白說“她不就配那個嗎”的那段錄音。
賀嶼白的律師看了看照片：“原告，你確定這是裹尸布？有什么證據？”
“邊緣有血跡，我申請了鑒定。”
“即便這是裹尸布，你有什么證據證明是我當事人給你的？”
“錄音里他承認了。”
“隨便找了塊布，他沒有明確承認那是裹尸布。”
法官敲了敲桌子：“被告律師，請注意你的措辭。”
我坐在原告席上，手指冰涼。
不是緊張，是我突然意識到一件事。
賀嶼白不是不敢來，他是不用來。
他花高價請了這個律師，這個女人會替他做所有臟事。
他在北京，可能正和鄧文靜吃日料。
而我要坐在這里，被他的律師一句一句地質疑，像一個笑話。
我想起結婚第二年，**媽生病，我辭職照顧了三個月。**媽說“夢時真是個好媳婦”，他說，“那當然，我挑的”。
那時候我以為，我的付出他看在眼里。
現在他的律師告訴我，那些付出在法律上不值一分錢。
“原告，你還有別的證據嗎？”
我深吸一口氣。
“有。”
我從包里拿出一個 U 盤。
“這是賀嶼白和鄧文靜的聊天記錄截圖，以及酒店**記錄。”
賀嶼白的律師臉色終于變了：“這些證據你是怎么獲得的？”
“賀嶼白的 iPad 同步了我的手機。”
“這是非法證據！”
“iPad 是我結婚時買的，屬于夫妻共同財產。”我看著她的眼睛，“賀嶼白自己設置的同步，我沒有破解任何密碼。”
法官接過 U 盤，看了一眼賀嶼白的律師。
“被告律師，你還有什么要說的？”
她沉默了兩秒：“我的當事人愿意調解。”
7.
調解室。
賀嶼白的律師坐在對面，表情比剛才柔和了一些。
“賀**，我的當事人愿意補償你五百萬。”
岑矜在旁邊冷笑了一聲：“他五個億的資產，給五百萬？”
賀嶼白的律師面不改色：“賀先生說了，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