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
他雖然會冷著臉說“放肆”，卻從不真正責罰我。
某天上朝，大臣進言要他廣納后宮。
“后宮有人了。”他冷冷說，“不必多言。”
我聽說后，心里一甜。
皇上說的……是我嗎？
只是當晚，我就做了一個極其可怕的夢。
夢里畫面支離破碎，卻又真實得可怕。
我夢到選秀時就被拖下去，自己被刀砍中脖頸，夢到血流如注。
然后眼前一黑——
醒來時，她滿頭冷汗。
“怎么了？”慕容炎立刻坐起來，“做噩夢了？”
我點點頭，眼中有驚恐。
“我夢到……夢到自己死了又活過來……”
慕容炎瞳孔一縮。
“只是夢而已。”他按住 的肩，“別怕。”
“可是……”我抓住他的手，“感覺好真實……皇上，我是不是……很奇怪？”
慕容炎盯著我看了很久。
心里突然涌起惡劣的念頭。
要不要……告訴她？
不，不能全告訴。
但可以嚇唬嚇唬她。
“你確實很奇怪。”他突然勾起嘴角，笑得有些邪氣。
我心里一緊。
“你猜，朕為什么一直把你留在身邊？”他壓低聲音，故意湊近。
危險的氣息籠罩過來。
“因為……因為臣妾有用？”我瑟縮。
“聰明。”他似笑非笑，“你身上確實有東西，很有趣的東西。”
我瞪大眼睛：“什么……什么東西？”
“你猜啊。”
我越來越害怕：“皇上，您別嚇我……”
“嚇你？”他輕笑，“朕說的是實話。”
湊到我耳邊，吐出的熱氣讓我渾身僵硬：“你身上有個秘密，只有朕知道。至于是什么，你慢慢猜。”
說完，他話鋒一轉，故意嚇她：“不過朕最近發現，那東西好像快沒了。”
我臉色瞬間慘白。
“沒了？那、那您還要我嗎？”
慕容炎看著她被嚇壞的樣子，心里涌起一絲不忍。
但嘴上還是惡劣地說：“看朕心情。”
“皇上……”我眼淚汪汪注視他。
他別扭地伸手，笨拙地擦掉她的眼淚。
“哭什么？”他冷哼，“朕又沒說不要你。”
“可是您說……”
“朕說什么了？”他打斷她，“朕只是說那東西可能沒了，沒說要扔掉你。”
“你這么笨，扔出去也沒人要。”他別扭地說，“朕就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