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5328.6元余額，第一次感到了恐慌。
她賭氣離家時，沒帶信用卡，只帶了平時零花錢的儲蓄卡。這五千多塊，在以前還不夠她買雙鞋。
手機響了，是經紀人紅姐。
“暖暖，你真跟**媽鬧翻了？”紅姐的聲音透著焦急，“剛才程阿姨給我打電話，說要暫停你所有工作！你那個網劇女二號，制片方剛通知我換人了！”
蘇暖暖心里一沉，但嘴上還硬著：“換就換，我自己找活兒。”
“我的大小姐，你清醒點！”紅姐快哭了，“這個圈子多現實你不知道？以前人家是看****面子，現在...唉，你好自為之吧。”
電話掛了。蘇暖暖倒在硬邦邦的床上，看著天花板上那塊可疑的黃漬，突然很想哭。
但她忍住了。
第二天，蘇暖暖開始找工作。她以為憑自己那張臉和知名度，找個工作不難。然而現實狠狠打了她一耳光。
去商場當導購，經理認出她是蘇暖暖，委婉表示“廟小容不下大佛”。
去咖啡廳應聘服務員，老板**手說：“蘇小姐，您來我這兒打工，萬一被拍到了，我怕**媽...”
連送外賣，平臺都拒絕她的注冊申請，理由是“身份信息可能存在風險”。
三天后，蘇暖暖只剩下一千多塊。酒店是住不起了，她在城中村租了個月租八百的單間，十平米，共用衛生間，樓道里永遠飄著霉味和油煙味。
**天傍晚，蘇暖暖蹲在巷口啃包子時，看到電線桿上貼著小廣告：“急招外賣員，不限經驗，自帶電動車，日結。”
她猶豫了三秒，撥通了電話。
“對，招人，有車嗎？”那邊是個粗啞的男聲。
“沒有...能租嗎？”
“租車一天五十，押金五百。干不干？”
蘇暖暖一咬牙：“干！”
當晚，蘇暖暖用最后的錢租了輛破電動車，拿到了一件印著“快跑外賣”的熒光綠馬甲。站長是個四十多歲的大叔，看她細皮嫩肉的，好心提醒：“小姑娘，這活兒苦，你行不行??？”
“行?！碧K暖暖把長發扎成馬尾，戴上頭盔。
第一單是送一份麻辣燙到三公里外的寫字樓。蘇暖暖小心翼翼地把餐盒放進保溫箱，騎著那輛吱呀作響的電動車上路了。
晚上八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