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敢問。
江月對此一無所知，她只以為是哥哥善心大發，資助了她最好的朋友。
我守著這個骯臟的秘密，像一只見不得光的老鼠，貪婪地享受著他偶爾泄露的一絲溫暖，卻又時時刻刻被灼傷。
如今，他資助我出國留學，我們的交易也該到頭了。
我只是……不甘心。
就在我準備松開手，從這場荒唐的夢里徹底清醒時。
他卻突然翻過身，將我壓在了身下。
黑暗中，他的眼睛亮得嚇人，像是蟄伏的野獸。
“做飯？”他低聲重復，呼吸噴灑在我的耳廓，又熱又燙，“林念，你知道你在說什么嗎？”
我心跳如鼓，仰頭對上他的視線，用盡所有力氣，點了點頭。
他盯著我看了很久。
久到我以為他會像往常一樣，嘲諷我一句“不自量力”，然后起身離開。
可他沒有。
他低下頭，滾燙的吻落了下來，帶著懲罰般的力道，啃噬著我的唇。
“小妖精，”他咬著我的耳朵，聲音沙啞得一塌糊涂，“這是你自找的。”
那一晚，我們糾纏了一夜。
他不知疲倦地索取，一次比一次兇狠，仿佛要將我整個人都揉進他的骨血里。
我疼，卻也快樂。
在極致的沉淪中，我甚至產生了一種錯覺。
他或許，是有一點喜歡我的。
第二章
天亮了。
我從酸痛中醒來，身邊已經空了。
浴室里傳來嘩嘩的水聲。
我赤著腳下床，從衣柜里找出他的一件白襯衫穿上，空蕩蕩的，一直垂到我大腿。
我走進廚房，打開冰箱。
里面除了幾瓶礦泉水，空空如也。
也是，他這樣的人，怎么會自己做飯。
我看著冰箱里僅有的雞蛋和幾根掛面，決定給他做一碗最簡單的陽春面。
等我把面條端上桌時，江沉也從浴室里出來了。
他換上了一身筆挺的西裝，頭發梳得一絲不茍，又變回了那個冷漠禁欲的**。
仿佛昨晚那個在我身上失控的男人，只是一場夢。
他看了一眼桌上的面，眉心微不可察地蹙了一下。
“我不吃早餐?！彼曇衾涞?。
我的心，瞬間涼了半截。
我攥著手，擠出一個笑：“吃一點吧，不然傷胃。”
他沒再說話，徑直走到桌邊，拉開椅子坐下。
我以為他要吃了，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