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什么傻話，你哥不在了，我就是你哥。”
他終于看向我，眉頭一皺：“林樾，你來干什么？不知道敲門嗎？”
我沒說話。
只是看他他抱著另一個女人。
白小雅從他懷里探出頭，眼睛紅紅的。
“林樾姐，對不起，我……我不是故意的。”
她那就是在炫耀。
我輕輕開口：“周向川，剛才的話，你再說一遍。”
他像是沒聽見，自顧自地安撫白小雅。
“你先回去，這里有我。”
白小雅點點頭，擦著眼淚，路過我身邊時，用只有我能聽見的聲音說：
“林樾姐，向川哥是我的了。”
我捏緊了拳頭。
等她走了，我走到周向川面前：“我問你話呢。”
他給自己倒了杯水：“你都聽見了。”
“為什么？”
“沒有為什么。”他把杯子重重地放在桌上：“這是命令。”
“誰的命令？”
“是我對白鐵的承諾。”他的聲音冷硬：“他拿命換了我的命，我不能讓他妹妹走投無路！”
“那她肚子里的孩子呢？也是你的承諾？”
他猛地抬頭，盯著我，眼神如刀。
“林樾，注意你的身份！”
“我什么身份？”我問：“我不是你定了親的未婚妻嗎？我不是馬上要隨軍，要跟你結婚的女人嗎？”
他冷笑一聲：“你自己不清楚嗎？你是你爹二百塊錢賣給我的童養媳。”
我的心被狠狠扎了一下。
是，我是童養媳，是我那個賭鬼養父，為了還賭債把我賣給了周家。
是他供我吃飯，供我穿衣。
但沒供我上學。
他覺得，女孩子家家認幾個字就行了，讀那么多書沒用。
我的知識都是我撿他不要的舊書偷偷學的。
我拼了命地學，就是為了能有一天配得上他。
為了能讓他覺得，我不是一個只會洗衣做飯的童養媳。
我考上了清大。
全國最好的大學。
我以為，這能換來他一點點的尊重。
我看著他：“二百塊錢，我給你當了十年保姆，給你洗了十年衣服，給你暖了十年床。現在，你要為了一個不知道懷了誰的野種的女人把我扔了？”
“啪！”
一個耳光狠狠甩在我臉上。
**辣的疼。
“林樾，你越來越放肆了。”他居高臨下地看著我：“小雅肚子里的孩子，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