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夏。”
蕭彥的聲音里，帶上了警告。
他不喜歡失控的感覺。
尤其是在新婚之夜，被他的新娘拒絕。
我慢慢地，扯出了一個笑。
那笑意很淡，未達眼底。
“沒什么。”
我端起了桌上的合巹酒。
“只是在想一件事。”
蕭彥的臉色緩和下來。
他以為我還在害羞，在故作姿態。
他也端起了自己的酒杯。
“什么事？”
我將酒杯舉到唇邊，目光卻越過酒杯，落在他俊美而涼薄的臉上。
我的聲音很輕，卻足以讓他聽得清清楚楚。
“夫君。”
“你的劍，應該拿穩一點。”
02
蕭彥的瞳孔猛地一縮。
他臉上的血色，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褪去。
“你……說什么？”
他的聲音有些干澀。
我淺淺地抿了一口酒。
辛辣的液體滑入喉嚨，卻遠不及我心中萬分之一的痛楚。
“我說，”
“夫君是鎮北侯府的世子，未來的頂梁柱。”
“這手上功夫，可不能疏忽了。”
我笑吟力。
眼神卻冰冷如霜。
蕭彥死死地盯著我。
他想從我的臉上，看出些什么。
是試探？
是警告？
還是……
他不敢再想下去。
我與他成婚之前，只見過寥寥數面。
他眼中的我，應當是溫婉、順從、對他滿心愛慕的大家閨秀。
而不是現在這個，眼神冰冷，言語帶刺的女人。
半晌，他擠出一個僵硬的笑容。
“知夏說的是。”
“是我大意了。”
他一口飲盡杯中酒，像是為了掩飾什么。
我也放下了酒杯。
合巹酒，喝過了。
從此，孽緣再續。
只不過這一世，掌握主動權的人，是我。
“時辰不早了。”
蕭彥站起身，開始解身上的喜服。
“我們歇下吧。”
他的動作優雅而從容，似乎想把剛才的失態徹底抹去。
他以為，我還會像前世一樣，羞澀地低下頭，任他擺布。
我沒動。
我只是靜靜地坐在床邊。
“我今日累了。”
我的聲音不大，但在寂靜的房間里，格外清晰。
蕭彥解衣帶的手一頓。
他緩緩轉過身，目光沉沉地看著我。
“你說什么？”
“我說，我累了。”
我重復了一遍。
“今夜，我想一個人睡。”
空氣仿佛凝結成冰。
我能感覺到，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