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大齊的糧草和國庫著想啊。”
“五十萬個孩子，一人一天一碗米粥，那得是多少糧倉？”
“還有太傅，您上哪兒找幾萬個太傅去教他們讀書習字？”
“還有宮殿，您總不能讓他們都擠在東西六宮吧？”
我越說越覺得自己的理由無比充分，哭聲也帶上了幾分真情實感的委屈。
他沉默了很久，很久。
久到我膝蓋都跪麻了，開始懷疑這招是不是玩脫了。
他要是覺得我妖言惑眾，把我拖出去燒了怎么辦？
就在我心里七上八下的時候，他突然開口，聲音有些微妙的沙啞。
“……你說你產卵，幾十萬？”
“是，少的時候。”我趕緊點頭，表情無比認真。
蕭玄終于把那支懸了半天的朱砂筆，輕輕擱在了筆架上。
他抬手，揉了揉眉心。
我第一次在他臉上，看到了一個皇帝不該有的表情。
那是一種純純的，不知所措。
他似乎在用他身為帝王二十多年的認知，來努力理解和消化這個超現實的問題。
他看我的眼神，不再是看一個妃子，更像是在看一個……一個行走的難題。
大齊開國以來，從未遇到過的難題。
“你……”他又開口，卻又頓住，似乎不知道該問什么。
“你起來吧。”最終，他只是疲憊地揮了揮手。
“謝皇上。”我趕緊從地上爬起來，腿一軟差點又跪下去。
一個老太監李德全連忙上前扶住我。
李德全低著頭，肩膀卻在微微聳動，我不知道他是在憋笑還是在害怕。
“皇上，若是您不信，臣妾可以……”我可以發個誓。
“不必了。”蕭玄打斷我，他看著我，眼神極其復雜。
“這件事，朕需要想一想。”
“你想的，很周到。”
我不知道他這句“想的周到”是夸我還是諷刺我。
我只能低著頭，繼續扮演我那柔弱無辜的可憐模樣。
“你先回去吧，此事，不許對任何人提起。”他的語氣很嚴肅。
“是，臣妾遵旨。”
我行了禮，在李德全的攙扶下，一步步退出了御書房。
轉身的那一刻，我清晰地聽到蕭玄又拿起朱砂筆，在宣紙上寫了幾個字，嘴里還念念有詞。
“產卵……五十萬……”
我走出很遠，還能感覺到他那糾結又震撼的目光烙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