團長丈夫五次劃掉我的名字后,如他所愿完整閱讀
精彩試讀
“你身為團長每個月領12塊,可到我手里卻只有兩塊。”
“所有人都從地窩子搬進土坯房了,我們還住在漏雨的窩棚。”
“小寶十次發燒,次次都沒有床位,我求你哪怕以探親假的名義帶他回去看看病,你也怕影響不好。”
……
越說我越覺得可悲。
眼淚不爭氣地留下來,但我沒擦。
“你說我大小姐出身,嬌氣得很,把我派到最艱苦的地方。支邊十年,鹽堿地我刨過,沙暴我經歷過,凍傷、中暑、累到暈倒……我從來沒抱怨過一句。因為我知道我是你的妻子,我應該*****好表率。”
“但我不能看著我兒子死!”
“他才十歲!他的人生還沒開始!就因為他是你陸政州的兒子,所以他連生病吃藥的資格都要往后排?就因為**爸要避嫌,要大公無私,所以他就活該被犧牲掉嗎?”
“我已經不求你能幫襯我們什么了,只求你別害我們就好!”
懷里的孩子似乎被我們的爭吵驚擾,劇烈顫抖。
陸政州看到小安燒得通紅的小臉,又瞥見我身上打著補丁的舊棉襖。
他的眼神輕顫,方才還筆直的手臂,頹然垂下。
我幾乎是撞開他,沖進了急診室。
醫生護士迅速圍了上來。
檢查,聽診,測體溫……
一番忙亂后,醫生嚴肅道:
“我們已經盡力了。這孩子有基礎病,之前的治療根本就不系統,完全是在拖!現在情況很危險,能不能扛過去,就看今晚了!”
我的腿一軟,差點跪倒在地。
我條件反射地抱著小安到走廊里等,因為我知道這里是縣醫院,怎么會有多余的床位呢。
可這時,醫生叫住我:“陸團長交代了,給你們安排了一個單間病床,跟我來。”
單間?他安排的?
早已冷掉的心突然跳動了一下。
他終于肯為我們破例一次了嗎?
我跟著護士來到207病房,推開門,眼前的畫面卻格外刺眼。
徐秀芹半靠在病床上,哄著兒子熟睡,而我的丈夫卻在一旁溫柔守候。
聽到動靜,二人同時抬頭。
陸政州看到我,臉上瞬間閃過驚愕:“你怎么在這兒?”
帶路的護士也懵了,緊張地解釋:“陸團長,您剛才要了個單間,我以為是給您孩子的……”
他的臉色極其難看,隨后來到我面前,愧疚地解釋道:
“醫院只剩這間單間了。小安只是普通發燒,可秀琴孩子是急性哮喘,需要安靜的環境。你是軍嫂,一定會理解我吧?”
心里剛燃起的火苗瞬間熄了。
我點了點頭,不做爭辯,轉身離開。
沒走幾步,又聽到身后他的聲音:
“秀芹,你好好休息,別多想。明天一早我們就回城,城里我都打過招呼了,回去好好給孩子治病。”
我咬著嘴唇,顛了顛懷里燙得要命的兒子,倔強地走向嘈雜的走廊。
……
下午,團部門前的空地上熱鬧非凡。
即將返城的知青和部分軍屬排著隊,胸前戴著大紅花,臉上洋溢著終于能回家的喜悅和激動。
陸政州作為領隊,站在最前方,在人群中看了半天也沒見到我。
他心里莫名有些空落。
他叫住村支書,并遞給他一沓錢。
“這個您幫我交給淑華,給孩子買點營養品,該看病看病。”
“告訴她,下次我一定會來接她們回去。”
說完,眼神異常堅定,轉身就上了車。
路上,大家興奮地唱起紅歌,陸政州也深受感染,跟著哼唱。
就在這時,對面一輛嶄新的**駛來,與他擦肩而過。
他并未在意,繼續跟大家有說有笑。
卻不知道此刻,我已經踏上了那輛**,駛向大西北,再也沒能回來。